可是当下有王聿公子在场,基础的礼仪还是无法忽视,于是强压下心中不悦,开口道:
“陈少侠说老朽所言偏颇,那不知陈少侠有何高见,让老朽听一听,世人常说英雄出少年,杨某见过许多少年将军,却没见过多少少年儒将,今日便想在陈少侠这里开开眼。”
张松和王聿也都听出来了杨诤的意思,也当即明白杨诤这是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场间气氛也不免有些凝滞。
陈旧却不卑不亢,行礼回答道:
“杨公可有想过,边军是否能够判断何人为伥鬼?”
杨诤本就有些桀骜,眼神中明显有些冷冽,回应道:
“据犬子含章所言,县府已经通报了边军关于伥鬼痒症的特征,又在早上通传了边军关于这用无皮肉尸方法筛选伥鬼的方法,故而边军应当是能够判断出谁是伥鬼。”
杨诤说到这里,又想到先前张松所说关于无皮肉尸可能并不一定能把所有伥鬼辨别出来的情报,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当然,方才张贼曹所述现行的筛查伥鬼的方法可能会有疏漏,但退一万步讲,以利刃划破皮肤来查验的身份,也应当是能够查验出伥鬼的,故而边军是有方法能够查出伥鬼的。”
陈旧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可还是再次开口问道:
“杨公所言确实有理,可若这番言论,出自伥鬼之口,并且也有伥鬼既能瞒过筛查之法,还有血肉之躯,杨公如果作为边军守将,会如何定夺?是选择相信,还是选择不信?”
杨诤听到陈旧的反问当即准备回应道:
“当然是……”
杨诤本来准备反驳,却又生生止住没有继续下定论,他思索片刻,开口道:
“陈少侠所说的只是假想虚设,当下可并没有如此的伥鬼,那人皮伥鬼,现在看来,要么是有痒症,要么曾经有过痒症,要么只有人皮,或者看无皮肉尸为山猪肉,这些方法加起来,应当没有漏网之鱼。”
杨诤说完,看向了张松继续说道:
“哪怕是张贼曹所说的那不知自己身份的人,也是有明显特征的,都可筛查出来。张贼曹,你说是与不是?”
张松看着杨诤的诘问,只能尴尬赔笑,不敢回应。
却在这时,陈旧开口道:
“杨公,小子方才所说,并非是假想虚设,当下确实有如此的伥鬼,既未曾有过痒症,也有血肉之躯,看无皮肉尸也不会被扭曲认知为山猪肉。”
陈旧的这番话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砸在场间,不仅是杨诤和王聿,甚至是张松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
杨诤听到这里有些面子挂不住,他看了看张松那惊讶的神情,再想到这小子的出身和身份,便觉得是这小子在编排和妄言。
他张口打算反驳,却又担心对方所说属实,于是最终还是谨慎开口道:
“你所说可是属实?莫要为了辩驳倒老夫去编排谎言,无甚意义。”
张松也是看向陈旧,皱着眉头问道:
“陈少侠所言属实?先前为何未曾与张某说过。”
陈旧看了看张松和杨诤,他所说的当然是属实的,根据他自己了解和张松告诉他的县府情报所知,目前伥鬼害人有几种方法。
首先便是那将军墓中的厉鬼源头直接杀人,受害的人会直接主动剥皮成为伥鬼。
其次是伥鬼主动去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如王诚家里一般,将活人脸皮剥下,种下鬼血;另一种是如戒律堂中的失控的伥鬼一般,直接害人剥皮。
第三种则是伥鬼无意害人,主要则是通过将那无皮肉尸当成山猪肉,正常人被骗误食,成为伥鬼。
其中,以伥鬼剥掉活人脸皮种鬼血的方法来讲,刚被伥鬼剥掉脸皮种上鬼血之后的三日内是不会有痒症的,后四日才会出现。
误食鬼肉的伥鬼则是会直接出现痒症。
那针对不会出现痒症,被鬼血感染的伥鬼,再辅助他尝试救治老赵木匠的“穿衣”秘法,便能塑造出类似老赵木匠这般,既能够躲过无皮肉尸筛查,也没有痒症,还身上有血肉的新伥鬼。
这也便是他所说的,这种伥鬼确实存在的铁证。
不过他并不打算透露实情,于是对着场中疑惑异常的三人说道:
“小子所言属实,只不过当中涉及到一些小子不方便透露的辛密,故而不能透露更多的详情。”
张松听到这里倒是信了陈旧的话,也没有再问。
杨诤听到这里却明显怀疑。
陈旧也看出来了杨诤的怀疑,于是继续说道:
“杨公,小子此来并不是为了与杨公辩驳或者论难,小子只是有个涉嫌谋逆的推断,杨公暂且听一听,如果觉得有理,那小子则是请求杨公能够支持小子的安排,如若觉得无理,那只当小子胡言乱语,扰了杨公的清净。”
杨诤听到陈旧的话,压下了自己原本准备发难的想法,开口道:
“陈少侠请讲~”
陈旧微微颔首,他虽预料到了想要劝说西山杨氏会比较难,却也没想到会发展成如此局面,但是为了自身性命,还是得继续努力。
他原地一个深呼吸,打算摊牌直抒胸臆。ru2029
u2029剧情走到这里,有点难写,刚写出来,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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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脑筋急转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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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的主人最白(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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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脑筋急转弯还是蛮地狱笑话的哈哈,不过是脑筋急转弯,所以答案并不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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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脑筋急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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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双手的人最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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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明天章节的作者说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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