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额头冒汗，指尖都在颤。这招比直接输出消耗大得多，每维持一秒都像在撕肉。但他知道不能停。
一旦中断，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高，把那颗三色光球托到胸前。
现在只需要一个动作——把它打进核心。
可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记住。”纳西妲说，“真正的永恒，是生命的延续。”
话音落下，那片绿光渐渐淡去，意识连接断开了。
神风睁开眼，眼神变了。
不再是拼死一搏的那种狠劲，而是很沉、很定的一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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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的装置，低声说：“那就让它断在这里。”
八重神子站在他身后，看见那团三色光球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都被吸了进去，形成一个小漩涡。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要来了。”她心想。
神风双手前推，光球离掌而出，直奔装置核心。
没有爆炸，也没有轰鸣。
光球碰到防护罩的瞬间，像是融化了一样，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装置猛地一震，整个平台都在晃。
表面的红光疯狂闪烁，像是在挣扎。内部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管线一根根爆裂，绿色的能量液喷得到处都是。
神风站着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台机器。
他知道还没完。
这只是开始。
八重神子走上前，站到他身边。
“接下来呢？”她问。
神风抬起手，掌心再次泛起微弱的绿光。
“等它自己裂开。”他说，“然后我们把它彻底烧干净。”
他话刚说完，装置中央发出一声闷响。
一道裂缝从核心位置裂开，像是蛋壳被从里面顶破。
绿色的光从缝里透出来，但颜色不对。不是世界树那种生机勃勃的绿，而是带着腐臭味的暗色，像是烂掉的植物根茎流出的汁液。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神风皱眉：“里面有东西活着。”
八重神子把手按在刀柄上：“那就一起宰了。”
他们都没动。
装置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的嗡鸣声变成了某种节奏，像是心跳。
滴、滴、滴。
慢，但有力。
神风忽然觉得胸口一紧。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绿光正在被什么东西拉扯，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从装置内部往外拽他的元素力。
“不对。”他低声说，“它不是要重启……”
八重神子立刻警觉：“它在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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