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要是敢说太子殿下谋反，那就是找死呀！
看着魏王和晋王的脑袋，光是看看，都让他们惊恐万分。
太子殿下，实在是……
然而此刻，那老臣还在喊。
声音嘶哑，却一句比一句响：
“你这就是谋反！谋反！竟然敢让自己的府兵立于朝堂之上，刀剑加身，威逼群臣，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花白的胡子都在抖。
“没有陛下的旨意就杀魏王、杀晋王，还弄出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简直可笑！现在居然还让禁军围了太极殿，想要对我们动刀兵吗？！”
他猛地一拍胸口，声音陡然拔高：
“老臣自武德年间就跟随先帝，如今又侍奉陛下十几余载，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刀兵没遇过？岂会怕你这些！”
他指着李承乾，手指都在抖：
“等陛下回来，你……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说完了吗？”
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那老臣一愣，随即梗着脖子：“老臣还没说完！老臣……”
“你给孤闭嘴。”
李承乾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
他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大胆！”
他停在那老臣面前，声音陡然转冷。
“竟敢污蔑孤，你知道，污蔑当朝太子、污蔑监国，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那老臣还想说什么，李承乾已经一挥手。
“高顺！”
“末将在！”
“将他拿下。”
四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拿下？
在太极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拿下一个二朝老臣？！
“你……你敢！”那老臣脸色涨红，“老夫是……陛下的人，我一没有犯法，也没有贪墨，你就算是太子，是监国，你有什么权利，拿我……”
“有什么权利……哈哈哈哈哈……”
李承乾打断他，嘴角勾起个冰冷的弧度。
“那就让孤来告诉你，你是臣，孤是君。君要臣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臣，不得不死。”
话音落，高顺已经上前，一把扣住那老臣的肩膀。
“放肆！放开老夫！”老臣拼命挣扎，“老夫无罪！有罪的是你！是你这个弑亲篡位的逆……”
话没说完，高顺手上用力，直接把他按跪在地。
“咚！”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声音闷响。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长孙无忌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看着那些眼神冰冷的禁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玄龄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完了。
从太子让人带刀上殿的那一刻起，这朝堂，就不再是讲理的地方了。
“殿下，”高顺按着那老臣，“如何处置？”
李承乾走回御阶，重新坐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像是在思考。
敲了三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他这么想名留青史，还说过跟随先帝，那么就让他去陪伴先帝吧。”
“不然的话，先帝一个人，着实太寂寞了。”
此刻，满朝文臣武将，皆震惊。
太子殿下，这是要杀死他呀！
这……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殿下，如何行刑！”
李承乾毫不犹豫的说道。
“廷杖！”
“就在这太极殿上。”
“给孤——”
他顿了顿，补了四个字：
“活活打死。”
“轰——！”
这话像炸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