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回来啦!”
见着萧悦风尘仆仆地进来,宋袆也不顾衣着单薄,欣喜的迎了上前,屈膝施了一礼,就挽住萧悦。
“哎呀,宋娘子出来做什么,别冻着,赶紧进去!”
萧悦一把抱起宋袆,快步回了屋。
宋袆心里喜极。
今年天气冷的早,屋角已经安装了煤炉,散发出融融暧意,把宋袆放下之后,萧悦未看到乐桃姬,不由问道:“乐娘子呢?”
宋袆神色一滞,小心翼翼看了眼萧悦,便道:“乐姊姊去了学堂给孩童们授课,同时,还想把几何传下去,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吧。”
“哦?”
萧悦倒是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挥挥手道:“无妨!”
“郎君!”
韩春娘和韩丽娘也拿了衣衫过来,屈膝施了一礼,替萧悦更换。
那喷香的躯体挨挨碰碰,空气中,满是旖旎的芬芳。
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生活啊。
也不枉我四处奔波。
萧悦拉着三女说着话,没一会,乐桃姬回来了,看到萧悦,惊呼一声,讪讪着低下头,神色略有不安。
在乐桃姬身边,还有两名女子,年龄稍小些,看着有些面熟。
“怎么,乐娘子和我生疏了?”
萧悦站了起来。
“妾……见过郎君!”
乐桃姬抿了抿嘴,屈膝施了一礼,随即介绍:“这位出自于宛县赵氏,名赵蚕儿,这位同样出自于宛县,乃朱氏女朱韶娘。”
“妾见过姊夫!”
二女齐齐施礼,带着丝狡黠和试探。
“叫我姊夫?”
萧悦哈哈一笑,看了眼乐桃姬,见乐桃姬正偷偷看着自己,面上带有紧张之色,于是牵起乐桃姬的手,笑道:“既然叫我姊夫,那我就认下你们这两个妹妹。
桃姬和我提过你们,如要回南阳,我可以着人将你们送过去。”
“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还是不回去了!”
二女同时摇头。
“也罢,我军中儿郎,可有看得上眼的?若有,我可为你们说合。”
萧悦又道。
朱韶娘期期艾艾道:“妾们身子不干净,恐被人嫌,即便将军强行撮合,日后也必遭冷遇。
其实现在就挺好的,教授孩童学业,挣些钱粮布帛养活自己,没有欺凌侮辱,又落个清净,妾们于愿已足。”
萧悦也不多劝,心理上的创伤很可能会伴随一生,即便积极面对,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磨灭,否则纵使嫁了人,也束手束脚,自觉低人一等,生活中处处敏感,对彼此都是极大的负担,这样的婚不如不结。
乐桃姬从旁道:“郎君不在的时候,两位妹妹一直都住在这里,郎君要是不愿意,一会就收拾下,回去住也是无妨。”
“桃姬你说什么呢?”
萧悦不快道:“家里人少,我又不常在,有两个妹妹过来陪你自是再好不过,时候不早了,快去换身衣衫,出来就可以用膳了。”
“嗯!”
乐桃姬欢喜的点头。
“多谢姊夫!”
朱韶娘与李蚕儿也盈盈施了一礼,便拥着乐桃姬去往后堂。
当出来的时候,均已更换了一袭简单的襦裙,还别说,朱韶娘与李蚕儿虽然不是那种绝色美人,却也是小家碧玉中的佼佼者。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看着很舒服。
有两个这样的妹妹倒也不错。
饭食很快奉了上来,萧悦与她们边吃边聊,气氛轻松,二女也是活泼开朗的性子,唧唧喳喳,渐渐放了开来。
又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两相对比,悲从中来,纷纷放声大哭。
晚膳结束后,乐桃姬领着她俩离去了,萧悦与宋袆也是小别如新婚,美美地缠绵了一番。
次日一早,萧悦便把那五千多女子许配了下去。
因着质量不高,也未搞蒙眼摸妻,按先来后到的原则,一批批的许配给了将士们,有嫌弃的,就顺延。
一直忙碌到正午,才安置妥当。
随即萧悦召众人去往幕府临时驻地,先干饭,吃饱喝足之后,便道:“这两日,我就与思远公去往南顿,打王弥不难,但度要把握好,诸君可有建言?”
众人相视一眼,温畿拱手道:“郎君所言甚是,毕竟王弥受了朝廷敇封,若是肯乖乖撤出南顿,自是最佳,不过以其品性,怕非三言两语所能说动。
郎君不妨领兵从许昌城下经过,王弥若识趣,便该撤回兵马,若顽冥不灵,索性把南顿打下来,应思远已获了南顿太守的任命,谅朝廷也无话可说。”
“此言大善!”
张宾点头。
萧悦又看向别人,见无异议,便拍板定下。
随即是征伐石勒的准备和路线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