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以正当方式获取利益,就有人想省事,走捷径捞偏门。而你大伯就是后者。”
“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利用偏门术法为自己揽获钱财,那就要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
“你说,究竟是你大伯害死了家人,还是童子害死了他的家人?”
方言庭呆愣住,陷入了沉思。
侧头看了他大伯一眼,问道:“大伯,是这样的吗?”
“你们懂什么!”方言庭大伯怒吼道。“以前我穷的时候,你们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
“大哥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方知远觉得特别憋屈,明明大家都是亲兄弟,为什么大哥会这么看他?!
“你还好意思说,前几年我的工厂缺资金需要周转,我找你借三十万,你是怎么做的?”
“你跟我说了一大通家庭困难,孩子身体不好需要治疗……结果呢?转头你就全款提了一辆新车。”
“我……”方知远语塞了。
这事他记得,那辆车是他答应给老婆买的代步车。当时方言庭需要经常跑医院做脱敏治疗,他因为要工作没时间,一直都是他老婆陪着孩子去医院。
夏天暑热,冬天严寒。母子俩也是没少吃苦,所以方知远才下定决心要买一辆车,这样母子俩出行能方便些。
于是方知远白天上班晚上跑外卖,好不容易攒了十来万才买下一辆车。
当大哥找到他时,他也动摇过,要不要把钱拿出来给大哥应应急。
可是……这样自己的老婆孩子又要继续吃苦,他也于心不忍,最终不得已还是没有把钱借给大哥。
“大哥,这事我可以解释的,当初并不是我不想借,小言他的病……”
可方言庭大伯并没有想要听他的解释,仍旧自顾自地继续说:
“在我最失意,最落魄的时候是我儿子拉了我一把,是我儿子让我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只有我儿子是可靠的,什么血缘,什么兄弟,统统都是狗屁!”
方知远听后,勃然大怒:“大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当初你说养了个宝贝,我就应该立刻销毁掉它,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你家都散了!”
“你敢!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
“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方知远就要上前去抢夺什么东西。
争夺间,方言庭大伯脖子上的挂绳被扯了下来。
挂绳的另一端是一个两指宽,一指长的长条形物件。
苏碧海瞥了一眼,那玩意似乎是一个容器,里面晃荡着墨绿色的不明液体。
在容器里还泡着一个形似小人的玩意。
方知远一拿到这东西,顷刻间就感到头晕目眩,他知道这东西邪乎,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于是立马往旁边一丢,自己则靠着墙勉强支撑站立。
方言庭大伯看到自己的宝贝被这样随便丢弃,立马跑上前去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方知远!”
这个行为激怒了方言庭大伯,苏碧海也亲眼看到他被身后婴孩咻地一下,上了身。
瞬间,方言庭大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球凸出,眼眶里充满了红血丝。
他的皮肤变成了同婴孩那样的青紫色,手指肉眼可见地生长出一节约五厘米长的指甲,通体发黑。
乌紫的嘴唇,上下开合,喉咙中发出并不属于方言庭大伯的声音。
“想毁了我,没门!”
那声音,低沉又冰冷,让人不自觉地后背一颤,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苏碧海在一旁一口雪糕一口茶,冷热交替着吃,边吃边看戏。
好不容易等到戏份达到高潮了,她才说话。
“哟!变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