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院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正是我上次闻到的味道,很淡,但很特别。
花姐推开门率先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跨过门槛。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涂着血色红唇的女人。
她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身着一身素色长裙,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散在耳边。
腕间那只碧青色葫芦酒壶依旧挂在红绳上,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荡。
听见开门声,她抬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但里面没有温度。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心里发毛。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着。
看似慵懒,却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底的慌乱。
花姐将我带进庭院后,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称职的仆人。
显然她的目的只是把我带来这里,剩下的就交给那个女人。
她的目光依旧在我脸上,观察了足足十多秒钟。
然后她才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三番两次找你?”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三番两次找你?”
我抬眼看向她,直言不讳:
“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没必要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一直渗到骨头里。
她忽然站起来。
脚下甚至没有穿鞋子,就那么光着白皙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她走到我面前。
带来的有一股她身上那种特别的香味,混合着一股清淡的酒香。
不可否认,她很漂亮。
甚至漂亮得有点不正常。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
每次看见她,就会让我想起电视里常的“蛇蝎女人”。
我想,这个词语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然后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很近。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对,我跟你无冤无仇。可我就是有点看不惯你,想杀了你。你怎么办呢?”
听着这话,我不怒反笑。
“那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心理科了。”
“你好好话!”花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
那女人扬起那只纤细雪白的手腕,轻轻摆了摆,打断了花姐。
然后她阴柔地笑了一下,:
“让他,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虽然有点怕她,但心里并不慌。
因为她要是真想杀我,根本不会跟我废话这么多。
她这种人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无声无息。
既然她愿意跟我话,就明她还有别的心思。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安娜的安全。
于是,我向她问道:
“我能先打个电话给我表姐报个平安吗?我这么晚还没回去,她该着急了。”
她直接拒绝了我,语气轻描淡写:
“用不着了。因为过了今晚……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