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这口气,这腔调,和前一刻那个一本正经谈事的陈红判若两人。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一点撒娇,一点挑逗,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曖昧。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给她上课的情景。
那天我控欲控得不错,可把陈红给难受坏了。
最后她幽怨地看著我,说“刘总,你这个人真奇怪”。
我说怎么了,她说“你真能忍住”。
现在想起来,她那眼神里还有怨念。
刚才还是一本正经地谈事,分析欒山局势,討论谁安排的採访。
这会儿话锋一转,气氛瞬间变了。
陈红的骚劲儿上来了。
她往前凑了一步,张开双臂,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刘老师,抱抱,人家害怕怕”
我靠。
这声调一出,让人骨头都有点酥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是在逗我,可那股子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媚意,还是让我心里一盪。
我看著她。
风衣还没脱,头髮有点乱,眼睛里带著笑意和期待。
“今天也不教你控欲了。”
我说,“让炮火为你送行吧。”
她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接抱了上来。
一边亲著一边说:“你说的啊,我看你炮火厉害,还是我抗轰。”
她三下五除二脱了风衣,扔在沙发上。
深色的风衣
她一边亲我一边解扣子,手忙脚乱的,解了半天没解开。
她贴上来,嘴唇找到我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带著热度的、用力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进来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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