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处刪去2章左右)
“再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
“刘总……以后咱就这样上课。”
“那个老流氓。”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女人记仇。
她把帐都算在了甘地头上。
她开始穿衣服。
內衣、衬衣、裤子、风衣。
一件一件穿回去,头髮用手隨便扒拉两下,对著手机屏幕看了看,擦掉嘴角晕开的口红。
“今天的送行还行。”她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我得赶紧走了,回去还得化妆录节目呢。”
我看著她。
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女人,现在又是一副干练主持人的样子。
头髮虽然有点乱,但稍加整理就能见人。
脸上还带著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復了精明。
操,就这点功夫也得来一炮。
都说男人精虫上脑,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女人要是慾火焚身来劲了,比男人还凶猛。
......
第二天晚上10点,我的电话准时响了。
这是我和陈红约好通话的时间。
我接起来,陈红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著一点疲惫,也带著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刘总,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匯报。
“早上九点到的赶到欒山,参加县里开的整顿矿山工作会议。”
我靠在床头,听著她说话。
“什么规格”
“挺高的。县长乔冠亚主持,四大班子全到了。环保局、地矿局、各乡镇、相关企业,一个不落。”
她顿了顿,“市里的媒体也都去了,除了我们电视台,日报、晚报、电台全齐了。”
我点了根烟,没说话。
“会开了两个小时。”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基本上就是毛万秋一个人在讲。”
“哦”
“他讲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陈红的语气里有一点复杂的意味,“道歉,检討,逐条分析问题,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吐出一口烟。
“然后呢”
“然后宣布——全县矿山全部停工检查,环保不达標不能开工。副县长记过处分,地矿局局长、环保局局长直接撤职。”
我愣了一下。
副县长处分,局长撤职,矿山停工。
动作够快的。
“县电视台全程直播。”
陈红说,“所有的命令,都是毛万秋亲口宣布的。镜头一直对著他,他讲话的时候,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姿態……你看了就知道。”
我掐灭烟,拿起手机,打开抖音搜『欒山』。
第一条就是。
视频里,毛万秋站在主席台上,身后是巨大的会標——“欒山县矿山环境整治工作会议”。
他穿著深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带。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沉痛的表情。
“同志们,”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著一点沙哑,“欒山的环境问题,我负主要责任。”
镜头拉近,他的眼眶红了。
“这些年,我们重发展、轻环保,欠了老百姓太多的帐。那些黑水,那些污染,那些生病的乡亲……每一笔帐,都记在我毛万秋的头上。”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復情绪。
“今天,我在这里宣布——全县所有矿山,从即日起全部停工检查。环保不达標的,坚决不能开工!分管副县长,给予记过处分!环保局局长、地矿局局长,就地免职!”
台下掌声响起。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有人会说,毛万秋这是在作秀,是在演戏。”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那我就告诉你们——欒山的环境如果还没有根本性改变,我主动辞职!”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视频
“毛书记好样的!”
“这才是父母官!”
“欒山有救了!”
“支持毛书记!”
我把手机放下,听著陈红在电话那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