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
美得不像真的。
这个姑娘,家境好、出身清白、简单干净、外表出眾,晓分寸、知进退,对婚姻有著美好的憧憬。
无可挑剔,无可指摘。
如果是二十年前,我也会和她一样,会飞蛾扑火。
爱情其实很简单,可是现实却被搞得如此复杂。
经典的爱情故事,起点其实都是荷尔蒙上头。
白素贞修炼千年,来到人间,看上了俊俏的后生许仙。
因色生爱,因爱生痴,最后闹得惊天动地,水漫金山。
她图什么
图许仙有钱没有。
图许仙有权更没有。
她就是图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笑,那个人的温存体贴和善良。
因色生爱,是最原始的爱情。
牛郎织女也是。
牛郎不过是个穷小子,偷偷藏起了洗澡的织女的衣服。
织女没了衣服,回不了天庭,只好跟了他。
生了两个孩子,最后还是被王母娘娘抓回去,隔著银河相望。
一年只能见一次,七月七,鹊桥相会。
牛郎穷,但起码是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郎。
偷衣服那事儿,搁现代法律说叫骚扰,但在爱情故事里,那是浪漫。
可是很多年轻人搞不明白,以为能日久生情。
哥告诉你,当男女第一次见面都没有感觉的时候,赶紧换下一下,爱情是培养不出来的。
当遇到有吸引力的对象时,大脑分泌多巴胺,產生愉悦感。
这种愉悦感会驱使我们不断接近对方,寻求再次体验。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可偏偏这种最原始的爱情,最后都因为出身不同、背景不同而矛盾重重。
白晓洁的家庭,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天庭。
她爸是公安厅长,她妈是財政厅长,她姥爷是副省级领导。
所以我没有什么乐观可言。
明天的“相亲”,首先是对白晓洁的尊重。
这姑娘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我不能让她难堪。
该去就去,该见就见,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都配合。
至於结果——
那就交给天意吧。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热气涌出来,带著沐浴露的香味。
白晓洁走出来,裹著白色的浴巾,头髮湿漉漉地披著。
她看著我,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想什么呢”她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
“想明天的事。”我说。
她点点头,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很软,带著刚洗完澡的热度,从我的眉骨滑到脸颊,又滑到下巴。
“別想太多。”她轻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只刚刚剥掉外壳的熟鸡蛋。
她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刘顶峰,”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
“没事,我家里人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
我靠『私奔』都整出来了。
好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可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睛,“我就在乎你。”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带著沐浴后的香味。
然后她站起来。
“让你看看我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在警察学院上学的时候,还参加过模特队呢。”
她退后两步,站在床前。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白色的浴巾裹著她的身体,在胸口处隆起,在腰间收束,在大腿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