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茅草屋比想象中更加破败,屋顶已经塌陷了一角,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勉强支撑着,院墙更是多处坍塌,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院内,几个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老人厉声喝骂:“老贾头儿,你若是识相,不想家破人亡,就乖乖儿交出地契,否则来年的今日,就是给你烧纸的日子!”
那老人梗着脖子,虽不说话反驳,但却毫不屈服。
“好你个老犟驴,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壮汉顿时被这老汉的态度所激怒,猛然把老汉掼在地上,对手下们喝令道:“给我把这房子点了!”
一众手下闻言,顿时都朗声大笑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了火折子,就要放火烧房。
那老汉早已被摔的七荤八素,动弹不得,只怕就是想要阻止,想要服软都做不到了,
陈天行瞬间闪现,抬腿将一众张家恶仆扫翻在地,挡在了老汉身前,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仗势欺人,你们眼里还有没王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属实让一众张家恶仆大吃了一惊,尤其是领头的壮汉,不过因为陈天行他们身上穿的便衣,故而当那壮汉看清楚眼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后,顿时便转惊为怒,叫嚣道:“王法?在这清河县,我家老爷就是王法!”
陈天行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这壮汉直接螺旋起飞,在空中完成一零八零度转身后,重重地摔落在地,就此不省人事。
一众张家恶仆见状,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恐,而后便宛如白日见鬼一般惊叫着作鸟兽散,顷刻便全都跑掉了。
陈天行也懒得去抓这些小喽啰,要拿人,只要把脚下这个领头儿的带回去就足够了。
赶走了这些张家恶仆,陈天行赶忙回身把地上的老贾头儿给扶了起来:“老丈,你没事儿吧?”
老贾头儿本就上了年纪,家里又早就断了粮,已经吃了好几天的草根树皮,身子虚得很,被那壮汉这一摔,可就真有些遭不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开口道:“好后生,老头子真是谢谢你了,不过,那张老财可不是好惹的,如今你打了他的家奴,只怕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老头子贱命一条,不想连累你们!”
陈天行闻言一笑,安抚道:“老丈不必担心,我们这次来清河县就是来替天行道,为民做主的,现在不是那张老财肯不肯放过我们,而是我们肯不肯放过他!”
老贾头儿闻言一怔,不禁瞪大了浑浊的双眼,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天行,从陈天行所说的话,以及他这特别的气质,已经足以让他心中有了猜测,“你,你们是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