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晟王顿时脸色大变,惊惶道:“你的意思是说,如今这燕州的处境远比我们看到的更加凶险,除了明处的北胡,还有魔教在暗中阴谋叛乱,意欲与北胡里应外合?”
陈天行缓缓点头,表示自己正是此意。
沈渊脸色凝重,开口道:“不管这些猜测是不是真的,做好最坏的打算总归没有坏处。
目前来看,我们的处境是十分被动的,与北胡正面硬拼绝非上策,当务之急,一是加固城防,尽快赶制破虏弩床等守城器械,提升我军防御能力;
二是要严密监视城外胡兵动向,派遣得力探马,务必查探清楚擎苍烈的真实意图;
三则是要稳定城内民心与军心,切不可自乱阵脚。
至于如何破敌……,还需从长计议。”
席间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皆陷入沉思,各自琢磨着破敌之法。
陈天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脑海中飞速运转,他深知,以目前燕州的兵力和城防,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必须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至少要打乱擎苍烈的部署,让他不敢轻易攻城。
“侯爷,”陈天行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擎苍烈按兵不动,我们何不主动出击,给他一点‘惊喜’?”
沈渊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哦?陈千户有何高见?”
晟王也好奇地看向陈天行,显然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
陈天行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北胡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必然漫长,所以我们若是能够设法断其粮草,定可使其军心动摇,到那时候,擎苍烈便不得不速战速决,或者退兵,届时,我们便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沈渊闻言,眉头微蹙,沉吟道:“此计倒是可行,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其粮草,确实是釜底抽薪的良策。
只是,北胡大营戒备森严,尤其是粮草重地,必定是守卫重重,想要断其粮草,谈何容易?稍有不慎,反会打草惊蛇,让擎苍烈更加警惕。”
晟王也点头附和:“沈伯父所言极是,北胡胡鹰军个个精锐,侦查能力极强,夜袭风险太大。”
陈天行早有预料他们会有此顾虑,继续说道:“风险固然存在,但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我们不必派出大股部队,而是要分兵以小股部队进行偷袭,跟他们打游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们甚至还可以让将士们乔装成胡兵,或可潜入北胡军中,打他们个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