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新建的“大明皇家理工学院”的校园内,人头攒动。
说是校园,其实仍显简陋。大部分是利用原有皇庄建筑改造的瓦房,刷了白灰,显得整洁。
新盖的几排砖木结构的平房作为教室和宿舍,散发着木料与石灰的味道。
校园中央留出一片空地作为操场,边上竖着一根旗杆,上面飘扬着大明的日月旗。
最大的那间教室被临时充作礼堂,此刻挤满了人。
教室屋顶上,还吊着几盏LED电灯,明亮的灯光,将整个教室照得通亮!
前排是特殊“学生”:崇祯、朱元璋、天启,以及朱慈烺的两个弟弟朱慈炤,朱慈炯、自己的妹妹朱媺娖。
还有李岩、薛凤祚、赵老蔫、宋应星、王徵、毕懋康、徐霞客、方以智等一众“大龄学员”。
后面则是数百名经过初步选拔招进来的少男少女,年龄多在十到十五岁之间,穿着虽然朴素但浆洗得干净的衣服,小脸上满是好奇、紧张和兴奋。
男孩女孩分开区域就座,这是朱慈烺对当前礼法做出的有限妥协。
十台教育机器人分散在教室四周,安静侍立,目光温和地扫视全场。
朱慈烺站在讲台上。讲台是木制的,后面挂着一面很大的黑板,旁边放着粉笔(用石灰和石膏试制的简易品)和板擦。
他今天没有穿太子服饰,而是一身简洁的蓝色直裰,看起来更像一个年轻的学者。
“起立。”文渊机器人平静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包括前排的皇帝和太祖,都站了起来——这是朱慈烺提前说好的规矩,在课堂上,只有老师和学生。
一切都是按照后世的规矩,也是体现尊师重道!
这倒是得到了崇祯,朱元璋他们的认同。即便是在古代,皇帝见到老师,都是要见礼了。
当然,都是老师先行君臣礼,然后皇帝对老师行师生礼。
“同学们好!”
“老师好!”众人都是齐声喊道!
朱慈烺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诸位同学,请坐。”
众人落座,鸦雀无声。
“今天,是‘大明皇家理工学院’的第一堂课。这堂课,由我来上。”
朱慈烺声音清朗,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这堂课,我们不教算学,不教格物,不教任何具体的技艺。这堂课,我要讲的是——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
许多学生眼中露出困惑,但前排的朱元璋、宋应星等人,却神情专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