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盘踞百年,树大根深,关系网错综复杂,与地方官僚、边镇将领甚至朝中某些人都可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次动手,势必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会触动无数人的利益,也会让北边的皇太极彻底警觉。
但那又如何?
他本就要扫清这些内部蛀虫和汉奸。既然他们自己跳出来,还给了系统任务这样一个完美的借口和时限,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犁庭扫穴。
抄没这八家的家产,恐怕能抵得上大明好几年的岁入。这笔巨款,正好用来填补他各项改革和建设的无底洞。
“皇太极,你想偷我的技术?我先断了你的狗腿子和钱袋子。”朱慈烺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如冰,“这,只是开始。”
……
深夜,东宫灯火通明。朱慈烺将黄得功,孙应元,周遇吉他们喊来!
朱慈烺面前摊开数张地图,手指在山西介休、祁县、太谷等地名上划过。
黄得功、孙应元、周遇吉三位将领肃立两侧,眼中皆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三位将军。”朱慈烺抬起头,“此番山西之行,关系重大。八大晋商盘踞山西百年,根深蒂固。他们在地方上经营多年,与州县官吏、驻军将佐、地方士绅皆有盘根错节的联系。甚至可能私蓄家丁,暗藏甲兵。”
他顿了顿,声音冷冽:“孤要你们带一万勇卫营新军,配足火铳弹药,带上迫击炮,拿破仑炮。此去,不是查案,是犁庭扫穴。”
这次没带之前的五千老兵,带着新军,也算是练兵。反正不是什么强敌,完全能应对!
“末将领命!”三人齐声应道。
周遇吉沉稳开口:“殿下,是否需要知会山西巡抚、按察使等地方官员?”
“不必。”朱慈烺断然摆手,“山西官场,有多少人与晋商勾结,尚未可知。孤已命锦衣卫先行潜入,掌握证据。你们到后,以剿匪为名封锁要道,直扑各商号总号与主宅。若有地方官员阻拦……”
他眼中寒光一闪:“持尚方宝剑与东宫手令,可先斩后奏。”
黄得功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殿下放心,谁敢挡路,末将的火铳不认人!”
孙应元则较为谨慎:“末将担心,若晋商闻风潜逃或销毁证据……”
“锦衣卫已暗中盯住各家主要人物。”朱慈烺道,“曹化淳的东厂番子也已撒网。他们跑不了。记住,重点查抄账册、书信、货单,这些比金银更能要人命。”
“此外,”朱慈烺起身,走到窗前,“抄家过程中,必有惊人之获。凡抄没金银财物,皆需详细造册,一丝一毫不得私吞。此乃军令!”
“末将明白!”
翌日清晨,一万勇卫营新军自京郊大营开拔。
军容严整,火铳如林。黄得功率三千人为前锋,孙应元领四千人为中军,周遇吉率三千人为后队。骡马大车随行,载着粮草、弹药及特制的破门器械。
队伍经保定、真定,五日后入山西境。
山西,祁县。
田家大宅坐落在祁县城东,占地近百亩,高墙深院,雕梁画栋,门前石狮雄踞,气派堪比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