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一万步枪兵为前军，戚继光统领。
五千骑兵为中军，常遇春统帅，五千新兵为后军，李定国压阵。朱慈烺与朱棣坐镇中军。
队伍最后，三百辆粮车满载粮食，由民夫押运。
高迎祥也在军中。他骑马跟在朱慈烺身侧，神色复杂。
“高将军。”朱慈烺转头看他，“见到李自成、张献忠，知道该怎么说？”
高迎祥抱拳：“末将明白。就说朝廷变了，太子仁厚，有粮，有枪，有希望。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对。”朱慈烺点头，“还有，告诉他们，建奴才是大敌。汉人不打汉人。”
“是。”
大军沿官道南下。沿途州县早接到通知，准备粮草、热水。百姓围观，见军容整齐，秋毫无犯，纷纷赞叹。
“这是太子爷的新军？真精神！”
“看那火铳，锃亮！”
“还有大炮，好家伙，那么多轮子！”
朱棣骑马走在朱慈烺旁边，感慨：“春哥，你这兵练得不错。令行禁止，士气高昂。”
“都是戚将军，黄得功，开平王，李定国他们的功劳！”朱慈烺道。
“李定国确实是个将才。”朱棣回头看了一眼后军，“行军布阵，有条不紊。就是太拘谨，放不开。”
朱慈烺笑了：“他刚复活，还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正说着，前军哨马来报：“殿下，已到保定府。知府请殿下入城歇息。”
“不必。”朱慈烺摆手，“全军在城外扎营，不得扰民。”
“是！”
夜，军营。
李定国巡视完营防，回到自己帐中。戚继光正在灯下看地图。
“戚帅还没休息？”
“看看地形。”戚继光指着地图，“南阳一带多山，张献忠若据险而守，不好打。”
李定国坐下：“我义父……张献忠用兵，喜奇袭，善奔袭。他手下骑兵多，来去如风。”
“所以要用火力压制。”戚继光道，“燧发枪方阵，配火炮，骑兵冲不过来。”
“但山地作战，方阵不易展开。”
“那就用散兵线。”戚继光拿出一本小册子，“殿下给的《山地作战纲要》，我看了，有点意思。”
李定国接过翻看。里面讲如何利用地形，如何分队突击，如何火力支援……
“这……也是后世的？”
“嗯。”戚继光点头，“殿下说，这叫‘战术革新’。咱们得学，不然落后。”
……
崇祯九年冬，南阳府郊外，李自成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