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边境的官员,把价格给朕定死了!比市价高出五倍!十倍!爱买不买!不买,有的是人买!”
“朕要用大汉的盐巴和布匹,换光他大魏的铜钱!吸干他大魏的血!”
“等到他们发现,自己花光了国库,换回去的却是一堆永远也吃不完的盐和穿不完的布,而我大汉却拿着他们的钱,修起了高炉,造出了铠甲,练出了精兵……”
刘禅猛地回过头,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那时候,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绞杀谁!”
……
随着刘禅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整个汉中行宫瞬间运转起来。
董允带着圣旨,领着五百白毦精兵,杀气腾腾地奔赴成都。
马钧则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回将作监,嘶吼着指挥工匠们加班加点。
而诸葛亮,则站在沙盘前,久久凝视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背影。
他手中的羽扇轻轻摇动,心中那原本因魏国庞大国力而产生的一丝阴霾,此刻已烟消云散。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诸葛亮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欣慰,“陛下不仅懂兵战,更懂这……商战。曹叡啊曹叡,你以为你在釜底抽薪,殊不知,你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捆干柴,送进了陛下这口炼天的高炉之中啊。”
五日后,成都。
阴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城南最大的“吴记粮行”门口,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布袋和铜钱,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掌柜的!开门啊!我们要买米!”
“听说米价又涨了?昨天还是一百钱,今天怎么就一百五了?”
“天杀的奸商!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大门紧闭,只有几个伙计在二楼窗口探头探脑,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粮行后院,吴家家主吴贵正惬意地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在他面前,堆满了刚刚从魏国暗桩那里收来的金饼,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老爷,外面那些泥腿子快把门砸烂了。”管家凑过来,低声说道。
“让他们砸。”
吴贵嗤笑一声,抿了一口茶,“砸烂了门,也买不到一粒米。那位魏国的贵人可是说了,只要我们再挺三天,把米价抬到三百钱,到时候,这成都就是咱们说了算。”
“可是……朝廷那边……”管家有些担忧。
“朝廷?”吴贵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个阿斗还在汉中玩泥巴呢!至于留守的蒋琬?哼,书生一个!咱们背后可是有益州世家撑腰,法不责众,他敢拿我们怎么样?”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
不是砸门声,而是……撞门声!
吴贵手中的茶盏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他还没来得及骂娘,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和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