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靠近点!让城里的魏狗看看我们拓跋勇士的威风!”拓跋悉鹿嚣张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呼喝着。
五百骑兵呼啸着向前逼近,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
城头之上,张合面沉如水,犹如一尊铁塔般屹立在女墙之后。他的手中,高高举起一面红色的令旗。
“弓弩手准备——”张合嘶哑的嗓音在城头炸响。
数千名魏军弓弩手同时拉满弓弦,机括绞紧的声音连成一片,令人牙酸。
“大都督有令!不必怜惜箭矢!给我狠狠地射!”
张合手中的红旗,猛然挥下!
“放!”
崩!崩!崩!
这绝不是敷衍了事的射击,这是积蓄已久的雷霆之怒!
满天箭雨如同黑色的乌云,瞬间遮蔽了南门上空惨白的天光。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台八牛弩发出的恐怖咆哮。长达两丈、粗如儿臂的重型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城下的拓跋部骑兵。
“噗嗤!”
“啊——!”
惨叫声瞬间在雪地上爆发。拓跋部的骑兵完全没有防备魏军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火力。第一波箭雨落下,就将最前排的数十名骑兵射成了刺猬。
八牛弩的威力更是骇人听闻。巨大的弩箭直接穿透了连人带马的躯体,余势不减,又将后面的两名骑兵死死钉在冻土上,大蓬的鲜血在雪地上喷涌而出,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
“退!快退!”拓跋悉鹿的战马被一支流矢擦伤了耳朵,惊恐地人立而起。他大惊失色,拼命勒住缰绳,疯狂地大喊。
但城头上的魏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滚石!檑木!放!”
早已准备好的巨石和粗大的原木顺着城墙倾泻而下,砸在那些试图靠近城墙的骑兵身上,顿时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接触战,拓跋部就在南门城下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和数百匹战马。鲜血融化了积雪,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溪。
拓跋悉鹿狼狈不堪地退回到三百步外的安全距离,他看着城下那些惨死的族人,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司马懿!魏狗!你不讲信义!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