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动作顿住,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近乎凶狠。
“灭火?”他低头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字字砸进她耳膜,
“……但它认主。这火,只认你。”
“不过,”他话音一顿,指腹碾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小意,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小意”二字从他唇间低沉逸出时——
丁意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酥麻的暖流猝然窜上脊椎,抽走了她的呼吸。
眼中那点挑衅的水光瞬间凝结,漾开一片懵然的震荡。
唇角游刃有余的笑来不及收回,便僵在半途,泄出一丝猝不及防的柔软。
她猛地别开脸,想藏住涌起的水汽,可泛红的眼尾与轻颤的睫毛早已背叛。
几秒后,她才极轻地吸了口气,声音低微,带着强压的哽意,却又柔软得不像话:
“……你刚才,叫我什么?”
陆行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与轻颤的肩线,目光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暗影——
了然的疼惜,掌控的快意,以及对自己能如此轻易摇动她的些微自嘲。
他伸手,指腹拭过她湿热的眼角,不像擦拭,倒像在确认某种战利品的质感。
“怎么,”他的声音低缓,带着危险的温和,“叫错了?”
他掌住她的后颈,不容躲闪地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那深潭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慌乱。
“没听清的话,”他慢慢低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
“我还可以多叫几次——”
“小意。”
这一声更沉,更近,带着滚烫的吐息,烙进她皮肤。
丁意像终于被认领的猫,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代价就是——”陆行舟喉结滚动,侵略性毕露,大手随之用力收紧,
“今晚,别想求饶。”
随即,他不再给她任何品味或追问的余地。
带着亟待宣泄的躁动,他俯身压下,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吻,吞没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
丁意熟练地调整姿势,迎合他的重量。
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迎合,而是使尽浑身解数,不遗余力地回应。
疼痛与快意都如此熟悉——
连他失控时留在她肩头的指印、胸前的咬痕,都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乐章。
只是今夜,这首乐章里混杂了太多不协和音——
叶倾颜宣告的回声,空气里未散的冷香,
还有他比以往更甚的、似乎要将什么空洞撑爆般的焦躁。
她在激烈的颠簸中恍惚失神:
自己究竟是他的解药,还是他止痛时随手抓来的绷带?
……
与此同时,东海国际金融中心顶层。
这片掌控城市天际线的绝域,暗影内部称之为“东海之巅”。
苏斩夜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她的目光越过这片光华,锁住远方——
蜿蜒的东海大桥,在夜色中如一条发光的缎带。
大桥的尾端没入远郊的群山,南山别院就隐匿其中。
她一身丝质黑色睡衣,银白长发如瀑流泻。
发间一对狐耳悄然直立,身后一条蓬松雪尾柔顺垂地。
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那是影儿的脸,却又完全不同。
影儿的眼神温柔如春日湖水,而苏斩夜的眼中,只有万年寒冰。
“夜さま,最新情报。”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与一缕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