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同志们！今天干嘛！
周野：我和萧老师去科技馆！你们呢！
配图是一张公交站台的照片，周野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傻笑，萧雪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别处。
林初月忍不住笑了。
林初月：我们在江边。
周野：江边？！你们两个单独去约会！
周野：好哇！不带我们！
周野：@萧雪萧老师你看他们！
萧雪：看到了。
周野：你就这反应？
萧雪：不然呢？
周野：……
林初月笑得肩膀直抖。
陈予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
林初月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靠回他肩上。
“周野真逗。”
陈予“嗯”了一声。
“萧雪其实也挺喜欢他的。”
陈予想了想，“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林初月抬起头，“你看不出来吗？”
陈予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我看你比较清楚。”
林初月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油嘴滑舌……”
陈予没说话，只是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两人沿着江边继续走，到了中午，两人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接着逛，最后是林初月走不动了，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初月靠在陈予肩上，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的猫。走了大半天，腿有些酸，但心里是满的。
“累了？”陈予低声问。
“嗯。”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但不想回去。”
“为什么？”
“因为回去了，这一天就结束了。”
陈予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长椅旁边有一棵老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两人脚边。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小孩的笑闹声。
林初月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白落发的。
白落：月月！今天干嘛呢！
白落：是不是又和陈予约会！
白落：快发照片给我看看！
白落：人呢？
白落：不会又把我忘了吧！
林初月看着那几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她抬起手机，对着自己和陈予拍了一张。
镜头里，她靠在他肩上，他侧着脸看她，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绒边。
她按下快门。
然后发给白落。
林初月：在江边。
那边几乎是秒回。
白落：！！！
白落：你们两个！
白落：这照片也太好看了吧！
白落：陈予看你的那个眼神，啧啧啧
白落：我酸了
白落：我真的酸了
林初月笑得肩膀直抖。
陈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看到白落那满屏的感叹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一直这样？”
“嗯。”林初月点点头，“从高中就这样，看到什么都一惊一乍的。”
陈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初月继续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