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又不放心地叮嘱:“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破口袋,根本经不起后续的折腾,从此刻起,卧床静养,按时服药换药,饮食起居都要遵循医嘱,在你伤口完全愈合、气血恢复之前,后续步骤一概免谈。”
江邪乖巧点头:“我明白,听先生的,谨遵医嘱。”
沈玉也道:“先生放心,我盯着他。”
宋然这才放过江邪,又对沈玉说道:“你也是,务必巩固好境界,内伤恢复要更慢些,不要急,急也无用,搜寻所需药材也需要时间。”
沈玉“嗯”了一声。
宋然又叫谢霏:“谢姑娘,他的情况你更了解,就劳烦你这几日留在药庐,同我一起商讨方案。”
“好。”
“所需的药材我这几日会列出清单,大部分医谷都有,这个就得你们差人跑一趟了,拿着我的手书去提,不够就各大药房砸钱买,早先送过来的那几样中也有能用的,省了不少事,只是还有几味主药极为罕见,需尽快寻来。”
云澜接话:“那这就我去嘛,医谷药不够的话,宋家铺子那边我也好说话。”
江邪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外伤未愈,不适合奔波。”
沈玉也不同意,离开剑炉的日子不远了,他来回一趟少说要七八天,赶不回来。
江邪沉吟片刻,道:“药材的事交给我的人,找珍稀草药黑市也有门路。”
云澜摸了摸鼻子,还是有些郁闷,怎么一轮下来他倒成了闲人了,显得他怪没用的。
沈玉一眼看穿,眉梢一挑,开口:“你要是真闲不住,不如和文兄搭伙,指导一下沈熙的武功。”
云澜“嘶”了一声,总觉得沈玉给他挖了个坑,但他又实在没事可干,想了想还是应下来了。
而后宋然又带江邪进里屋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身体,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开了药方抓了几副药,分给江邪和沈玉两人,叮嘱道:
“按时煎服,七天后再过来一趟,看你们情况调整方子,另外,这期间如果蚀骨散再次发作,你还是得吃药,谢姑娘配的药不用改,一颗不行就两颗,但最好不要超过两颗,那毒属阴邪畏热,不要着凉。”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便打发他们回去:“行了,天色不早了,都回去吧。”
几人同宋然道别,沿着来路往回走,有云澜在,气氛总归是不会过于沉重。
谢霏看着那三人说笑的背影,眼底忧愁也没化解多少,回眸看向宋然,犹豫片刻,她问道:“宋先生,此法若是不成……”
她想问有没有退路,却在触及宋然目光时顿了顿,最终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