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没忍住身上的疼痛,支吾了一声,才缓缓睁开眼。
“呜呜呜,你可算醒了。”
“小哑巴,就拜托你给相公上药了。”
“......”
“......”
顾殊纹与萧霁四目相对,顾殊纹张了张嘴,想说微臣惶恐,自然不可能,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萧霁抿了抿唇,他本就是个哑巴,实是也不能说些什么。
她一个女子,难不成真要看他的身子?
放给寨子里其他人涂药,他又不放心,好歹也是他亲封的状元。
于是默默上前。
场面顿时十分和谐,萧霁替顾殊纹上药,但因为没什么给人上药的经验,下手没轻没重。
顾殊纹咬着牙忍耐痛苦,一声不敢吭。
只有姜早毫无所觉,满眼心疼,时不时替他点一点脑袋上的汗。
半柱香像过了半年,等上完药,顾殊纹双眼发直,想说些什么,累得眼一闭便睁不开,再度昏睡了过去。
姜早本想趁机翘一翘算账的边,松一松差事的土,打探打探可能性,没想到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又想到和哑巴的戏也演完了,此刻没什么耐心对付下去。
便一捂肚子,一抚额头,一副虚弱的样子,
“小哑巴,你帮我在这看一看人,我出去寻些吃的来,我们一同吃些。”
不等他回应,便出了门。
萧霁本可以拦住她,听她一句“我们”,想着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她离开后,一道阴影自门外闪进,无声无息跪下行礼,等萧霁开口。
萧霁起身,点了点**的顾殊纹,
“先给顾大人治伤。”
“是。”
午三上前,重新处理了伤口,确认情况后再度跪下行礼,
“主人,顾大人大部分的伤都是外伤,小部分伤及筋骨,但前后两次处理及时,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嗯。你先去盯着姜早。”
“是。”
午三离开。
萧霁对着**阖眼的顾殊纹,启唇道,
“可以了,睁眼吧。”
顾殊纹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双眼,挣扎着便要起身,
“臣惶恐、臣——”
“先议正事。”
“是。”
顾殊纹瞧着萧霁面上和煦,把一些杂念抛掉,开口恭敬道,
“寨子里突发的状况,我和陆将军都没有预料到。只是,依臣看,不是偶然,必然是人为的。”
萧霁牵起唇角,问道,
“人为?”
顾殊纹默了默,咬牙开口,
“是,应当就是方才那个阿有。”
萧霁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见状,顾殊纹心下百转,而后又开口道,
“眼下寨子元气大伤,刀疤必然严加戒备,要在一月内拿到账本,恐怕就更难了。”
“臣无能。”
萧霁似笑非笑看他,
“朝廷的事不当回事,娶娘子倒是积极得很,难为你方才还把她供出来了。”
顾殊纹惊出一身冷汗,张开嘴想解释,萧霁却不由他分说,
“账本不在寨子里,这事你们不必再操心了。”
“你同陆直,去查一件新的事。”
“搞清楚寨子里用到的尸体,究竟是哪来的。”
顾殊纹疑惑抬眼,萧霁把地下室所见讲出。
顾殊纹满目愕然,正要开口,便听一声暗号。
萧霁示意顾殊纹闭上嘴,片刻后,瘦巴推开了门,大声嚷道,
“阿、阿有呢阿有呢,大哥让我把她、她带去见他!”
“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