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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幼型鳄鱼(求追读)(2 / 2)

“东子,这肉真能好吃?”李广源蹲在旁边,手里捏着一块鳄鱼尾巴肉,质地紧实,纹理清晰。

“听说跟鸡肉差不多,但更韧些。”林耀东将洗净的肉块放入竹篮沥水,“养殖的鳄鱼吃饲料,应该不会太难吃。”

陈慧花接过肉块,在滚水里烫了约莫半分钟就捞出来。焯过水的鳄鱼肉变成了更浅的粉白色,腥味果然淡了许多。

“先炖一锅试试。”陈慧花说着,从灶台上的罐子里舀出一勺猪油,在铁锅里化开,又丢进几片姜和两段葱白爆香。

香味一起,厨房里弥漫着熟悉的家常气息,似乎冲淡了刚才后院那股血腥与不安。

李杨军扒在门框边,鼻子抽动着:“阿奶,好香啊!”

“去去去,离远点,小心油溅着。”陈慧花挥挥手,将沥干的鳄鱼肉倒进锅里,“刺啦”一声,白气升腾。

她用锅铲翻炒着肉块,待表面微黄,便沿着锅边淋入一圈酱油,又撒了少许盐和糖。最后倒入半锅井水,盖上锅盖,转小火慢慢焖煮。

趁着炖鳄鱼的功夫,林耀东仔细清理着那张鳄鱼皮。他用小刀刮去皮内侧残留的脂肪和肉膜,动作谨慎——这皮子虽小,但完整剥下已属不易,纹路清晰,晒干后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姐夫,你明儿去镇上送货时,顺便问问收皮货的老张,看这鳄鱼皮能值多少。”林耀东将清理好的皮子摊开在竹架上。

李广源应了声,眼睛却不时瞟向咕嘟作响的铁锅。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这毕竟是他们这辈子头一回吃鳄鱼肉。

约莫炖了四十分钟,陈慧花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涌出,带着酱油的咸鲜和姜葱的辛香,竟闻不出半点异常。

她用筷子戳了戳最大的一块肉,轻易就穿透了。“烂了,能吃了。”

盛出来满满一大碗。肉块炖得酥软,汤汁浓稠呈琥珀色,表面浮着点点油花。陈慧花先夹了一块给李杨军:“尝尝看。”

孩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肉香,小心咬了一口。咀嚼了几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吃!像鸡肉,但更弹牙!”

大人们这才动筷。林耀东夹起一块背脊肉,送入口中。肉质确实紧实有嚼劲,肌理分明,滋味比想象中好得多——没有鱼腥,也没有野兽的膻味,反倒吸收了酱油和姜葱的香气,鲜美异常。

“还真不错。”李广源连吃两块,咂咂嘴,“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吃了会不会……”

“怕什么?”陈慧花白他一眼,“城里人还专门买来吃呢,说是大补。”

四人围坐桌前,就着一盆鳄鱼肉和几样青菜,吃得满嘴流油。那一丝不安和异样感,在食物的温热香气中渐渐消散了。

饭后,林耀东帮着收拾碗筷,心里却仍惦记着那只幼鳄的来历。六十厘米长的鳄鱼,应该不到一岁。如果真是从养殖场逃出来的,那养殖场应该就在附近——可他们这一带,从没听说过有人养鳄鱼。

“姐夫,咱明天再去下地笼的地方看看。”林耀东擦着手说道,“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李广源点头:“我也在想,万一还有别的鳄鱼……”

“别瞎说!”陈慧花打断他,“就这一只都够吓人了,还能有?”

话虽如此,当晚躺在木板床上,林耀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后院竹架上那张鳄鱼皮泛着幽幽的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耀东就和李广源推着板车出门了。他们没有直接去海边,而是沿着河岸往上游走。那条小河连通着几处水塘,最终汇入他们下地笼的海湾。

晨雾笼罩着河面,水汽氤氲。两人走得很慢,眼睛仔细扫视着河岸两侧的泥土。

“耀东,你看那儿。”李广源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处泥滩。

林耀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头一紧。泥滩上,赫然印着一串清晰的爬行痕迹——四足动物的足迹,中间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扫过的印记。

这绝不是本地任何动物能留下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靠过去。足迹从水里延伸上岸,在泥滩上绕了个弯,又回到了水中。看大小,比他们捉到的那只幼鳄要大得多。

“至少有一米长。”林耀东蹲下身,用手指比划着足迹的尺寸,“成年鳄鱼。”

李广源脸色发白:“真还有大的……”

话音未落,前方水面“哗啦”一声响。两人猛地抬头,只见十几米外的河中央,一团深褐色的影子缓缓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圈涟漪。

虽然只瞥到一眼,但那轮廓绝不会错——那是一条成年的鳄鱼。

林耀东拉起还在发愣的李广源:“走,先回去。”

两人几乎是跑着离开河岸的。回到村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炊烟袅袅。但他们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得通知村里人。”林耀东喘着气,“河里有鳄鱼,万一谁家孩子去玩水……”

“可怎么说啊?”李广源为难,“说咱们抓了只小的吃了,现在发现还有大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私捕、私杀鳄鱼,虽说是无主之物,但总归不太光彩。况且如果真是养殖场逃出来的,养殖场主说不定还会找上门来索赔。

正在两人犹豫时,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村民围着一辆陌生的摩托车指指点点。骑摩托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正操着不太标准的本地话在问什么。

林耀东心里咯噔一下。他走上前,听到那男人在问:“……有没有人看到一条鳄鱼?大概这么长。”他比划着约六十厘米的长度。

“什么鳄鱼?”“咱们这儿哪有那玩意儿?”村民们七嘴八舌。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焦急的神色:“我是西边养殖场的,前天晚上发大水,冲垮了围栏,跑了几条小鳄。这要是找不回来,我可赔惨了!”

林耀东和李广源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如此。

“这位老板,你说的鳄鱼,是不是深褐色,大概六十公分长?”林耀东开口道。

男人眼睛一亮:“对对对!你见过?”

“见过。”林耀东顿了顿,“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男人一愣,“怎么死的?在哪儿?”

林耀东领着他往家走,路上简单说了发现和宰杀幼鳄的经过。男人听罢,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死了就死了吧……不过,那皮子还在吗?”

“在。”林耀东点头,“晒着呢。”

看到竹架上的鳄鱼皮,男人仔细检查了一番:“剥得挺完整。这样吧,这张皮我收了,按市场价给你。另外……”他压低声音,“你们还看到别的鳄鱼没有?实话告诉你,跑的不止一条小的,还有两条一岁多的,将近一米长。”

林耀东和李广源心里一沉。果然。

“我们在上游河边看到了痕迹,还瞥到一条大的。”林耀东如实相告。

男人脸色更加难看:“麻烦了……那两条大的必须抓回来,不然伤人可就出大事了。”他从摩托车上取下一个布袋,数了十张大团结递给林耀东:“皮子的钱。另外,我想请你们帮忙找那两条大的——你们熟悉这一带水路,只要能找到,抓回来我再给报酬。”

林耀东捏着那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整整一百元——这几乎是他们一家半个月的收入。他看向李广源,姐夫眼中也闪烁着动摇。

“怎么抓?”林耀东问,“那可是成年鳄鱼。”

“我有工具。”男人从布袋里掏出几样东西:一卷粗麻绳、几个带倒钩的铁夹、一根头部有套索的长杆,“用这个。只要找到它们栖身的地方,设下陷阱……”

接下来的三天,林耀东和李广源带着养殖场老板——他自称姓黄——沿河搜寻。他们发现了更多鳄鱼活动的痕迹:被咬断的水草、岸边泥土里的爪印、甚至一处向阳的坡地上有鳄鱼趴卧过的压痕。

但两条鳄鱼似乎格外警觉,始终没有真正现身。

第四天黄昏,他们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水车房附近找到了线索。水车房建在河湾处,半截泡在水里,木制结构已经腐朽。就在那摇摇欲坠的木板桥下,浑浊的水中隐约可见两团暗影。

“在那儿。”黄老板压低声音,兴奋中带着紧张。

他们悄悄退到远处商量对策。最终决定在岸边设置铁夹,用死鱼做诱饵,等鳄鱼上岸觅食时触发机关。

夜幕降临,三人躲在树丛后,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河滩。蚊虫嗡嗡作响,但没人敢动。

月亮升到中天时,水面终于有了动静。一团黑影缓缓爬上河滩,在月光下露出嶙峋的背脊。它接近死鱼,张开嘴——

“咔嚓!”

铁夹猛地合拢,紧紧咬住了鳄鱼的前肢。

鳄鱼剧烈挣扎起来,尾巴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另一条鳄鱼闻声也从水中现身,但看到同伴受困,竟迟疑着不敢上前。

“快!”黄老板率先冲出去,长杆套索甩向被困鳄鱼的头部。

林耀东和李广源跟着上前,用准备好的麻绳捆住鳄鱼的嘴巴和四肢。这条鳄鱼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凶猛,即使被夹住前肢,依然奋力扭动身体,力量大得惊人。

就在三人勉强控制住第一条鳄鱼时,第二条鳄鱼突然发动攻击——它没有冲向人类,而是扑向了被困的同类,狠狠咬在它的尾巴上!

同类相残?林耀东愣住了。但随即他明白了:这不是攻击,而是试图解救。第二条鳄鱼咬着同伴的尾巴,拼命往水里拖。

“拦住它!”黄老板喊道。

林耀东抓起地上的另一根套杆,冒险靠近,将套索甩向第二条鳄鱼的头部。套索精准地套住了它的上颚,李广源立即上前帮忙拉紧。

两条鳄鱼都被控制住了。三人累得筋疲力尽,瘫坐在河滩上,看着月光下这两只仍在挣扎的古老生物。

“谢谢你们。”黄老板喘着气说,“回去后,我一定把围栏加固好,绝不能再让它们跑出来。”

两条鳄鱼被装进特制的铁笼,抬上板车。黄老板又付了一百元报酬,承诺会处理好后续事宜。

回村的路上,林耀东回头看了眼月光下的河湾。水面平静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们吃过了鳄鱼肉,见识了这种生物在野外的力量,也亲手参与了这场不寻常的追捕。

“东子,想什么呢?”李广源问。

“我在想……”林耀东缓缓说,“咱们这儿的气候,确实适合养鳄鱼。”

李广源愣住:“你该不会也想……”

“想想而已。”林耀东笑了笑,抬头看向星空。

夜空深邃,银河横跨天际。在这个东南沿海的小村庄里,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了无数可能。而今晚,一个新的念头,就像一颗种子,悄悄落在了林耀东的心田。

板车吱呀作响,载着疲惫、收获,和一个尚未成形却已萌芽的想法,缓缓驶入沉睡的村庄。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