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条件,除非脑袋被驴踢才答应。
“勇叔,您这条件太过了,没有大伙齐心协力,船开出去也捕不回鱼来。”
“那就没法谈了。”
张勇转过身,声音硬邦邦地讲,“船是我的,我说了算。你们觉得过分,大可以自己去找别的船。看看这节骨眼上,谁还有闲船,谁又愿意租给你们用!”
谈话不欢而散。
林耀东三人走出张勇家院子,心情都异常沉重。
原本以为看到了曙光,没想到最大的坎儿在这里。
“东哥,现在咋办?五成…这简直…太黑了!”阿遥气得脸发红。
“先回去,跟我爹他们商量。”
消息带回去,林高远、张大海、葛民安都沉默了。
张大海的脸色尤其难看,既是气兄弟不顾情面、狮子大开口,又夹着几分愧疚,终究张勇是自己兄弟。
“混账东西!”张大海一拳捶在桌上,“他是掉钱眼里了!也不想想,没有我们他能抓到鱼吗?”
葛民安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可现在船在他手里掐着,临时找船,谈何容易。”
“合适的贵,便宜的怕不顶用,而且不熟悉船况,咱用着也不放心。”
林高远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林耀东:“东子,你怎么想?”
林耀东抬起头,他可不愿意放弃。
“船确实是关键,咱们不能硬顶,但也不能答应他这条件。”
他顿了顿,说出在路上想到的主意。
“要不这样,咱们先按兵不动,毕竟那船搁在手里每天都是耗租钱。咱们呢,明面上也先不急着找别的船,就说得等段时间,或者再想想别的法子。”
“你是想晾晾他?”葛民安琢磨着。
“对,也给他点时间冷静想想。同时,咱们暗地里,该准备的继续准备,该规划的航线继续规划。”
“我也让陈老板帮忙留意着,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船源,这样咱们也得有条后路。”
接下来的两天,林耀东找陈老板打听了船的情况,得到的答复是暂时没有合适的。
而且张勇那边死活不肯松口,咬定要五成,这倒让张大海特别郁闷。
像是要笃定林耀东他们就只能借自己手上的船一样。
直到第三天下午,林耀东去码头的时候,瞅见一人,他倍感熟悉。
“我操!我怎么把王德谦给忘了?”
林耀东悄咪咪地跟在王德谦身后,瞅了眼他打上来的鱼。
“喂,你最近收获咋样?”
王德谦被林耀东背后一问,吓了一跳,赶紧把林耀东拉到边上。
“就凑合着过日子呗,我也最近才把上次修船的钱给赚够了,你那25块钱还得再等等赔给你。”
林耀东看了眼王德谦租的铁壳船,抽了抽下巴,问道:“我有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