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动手解鱼。
阿遥和阿远站在两侧,用特制的解网钩开始分离渔网与猪公鱼。
林耀东则负责将解下的鱼拨进准备好的鱼舱里。
猪公鱼的鳍刺尖锐,稍不注意就会划破手指。
“哎哟!”
阿远低呼一声,左手食指已经被划了道口子,渗出血珠。
“小心点,又没人给你抢。”林耀东说道,“阿遥把药箱拿来,里面有止血布。”
葛民安在驾驶室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唉,这些年轻人,毛手毛脚。”
他手上稳稳把着舵,让船保持平稳,方便他们作业。
张大海和林高远站在船头观察海面,寻找下一个可能下网的地点。
刚才的鱼群虽然不值钱,但至少证明这片海域有鱼,这是个好兆头。
“看那边。”林高远指向东北方向,“水色更深,可能有大家伙。”
“不急。”张大海经验老到,“等他们收拾完这一网再说。”
船尾,阿遥已经给阿远简单包扎了伤口。
三人继续埋头解网。
猪公鱼不断被拨进鱼舱,银灰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这一网四百斤大概有了。”林耀东估摸着,“市场价两分一斤,八块钱,刚够今天的油钱。”
“那船租呢?”阿远苦着脸,“三十五块啊,东哥。”
“急什么啊。”林耀东冷静地说,“这才第一网,海这么大,还能没别的鱼?”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也在盘算。
猪公鱼虽然价低,但有一个好处,就是耐活,能在鱼舱里坚持很久,不用着急返航回去卖鱼。
如果后面能捞到好货,这一趟就不亏。
但要是接下来还是这种货色,那今天恐怕真要赔本。
渔网终于解完,空网被重新整理好,准备下一次使用。
阿遥和阿远累得直起身,揉着酸痛的腰背。
这一网鱼虽然不值钱,但工作量一点都不小。
“我去船尾方便一下。”
林耀东拍拍手上的鱼鳞和黏液,朝船尾走去。
铁壳船的船尾相对宽敞,是船上最私密的地方。
林耀东解开裤带,面对大海释放压力。
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的气息。
他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咚咚”声传来。
起初他以为是发动机的异响,但仔细一听,声音来自船体下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船尾。
林耀东系好裤子,好奇地趴到船舷边往下看。
海水在船尾螺旋桨的搅动下翻起白色泡沫。
起初什么也看不见,但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个深蓝色的影子猛地从水下窜出,“咚”的一声撞在船体上。
“卧槽!”
林耀东惊得往后一退。
那影子速度极快,但他还是看清楚了。
是一条鱼,一条非常大的鱼,至少有两米长!
最显眼的是它上颌延伸出的长剑般的吻部。
“卧槽!是旗鱼!”林耀东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
他之前在网上刷到过这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