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大型掠食性鱼类,游速极快,吻部锋利如矛,通常生活在远洋深水区,很少出现在近海。
“东哥,怎么了?”
阿遥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有旗鱼!在撞我们的船!”
林耀东指着船尾水面。
阿遥凑过来看时,那条旗鱼又发起了一次撞击。
这次他们看得更清楚了。
流线型的深蓝色身躯,背鳍如帆般高高竖起,银白色的腹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似乎有些不对劲,撞击的动作明显不像正常的旗鱼行为。
“它在干什么?”
阿遥惊讶地问。
“不知道,但这是条大家伙!”
林耀东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市场上旗鱼能卖好价钱,鱼肉可以做生鱼片,鱼吻和背鳍都是高级工艺品材料!”
两人的对话引来注意。
很快,整船人都围到了船尾。
“真是旗鱼!”林高远眼睛同样一亮,“少见,太少见了!这东西通常不会来这么近的海域。”
张大海皱起眉头:“它为什么撞船?旗鱼一般不攻击船只,除非...”
“除非它受伤了,或者疯了。”
葛民安接话道,他审视着水下的影子,“看它的动作,不太协调。”
的确,那条旗鱼游动的姿势有些歪斜,不像正常旗鱼那样流畅敏捷。
它又一次撞向船体,这次力量小了许多,吻部擦过船身,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在流血啊!”
阿远眼尖,指着旗鱼身侧一道深色的痕迹。
仔细看,旗鱼左腹靠近尾部的位置有一道伤口,约半尺长。
正随着它的游动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晕开。
“可能是被鲨鱼咬了,或者撞到了什么。”
林高远分析道,“伤口看起来不新鲜,它可能已经挣扎了一段时间。”
“那它撞我们的船是...”阿遥不解。
“可能是痛疯了,或者把船当成了攻击它的对象。”林耀东说,“也可能是想借船体摩擦伤口,毕竟有些鱼会这样做。”
林耀东盯着那条在船尾徘徊的旗鱼,心中迅速盘算。
一条成年旗鱼,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
按市场价,鱼肉每斤能卖到五毛到一块钱,鱼吻和背鳍更值钱。
如果处理得当,这一条鱼就能覆盖今天的所有成本还能赚不少!
“我们得抓住它。”
林耀东说出了所有人的想法。
“怎么抓?”阿远问,“用渔网?”
“旗鱼速度太快,是网不住的,而且它会挣扎得很厉害。”阿遥补充道:“旗鱼力量大,吻部锋利,能刺穿木板。”
“咱们这是铁壳船还好,但人要是被它撞到或者刺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耀东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
船上没有专门捕大型鱼类的装备。
只有普通的拖网和几根钓竿,显然都不适合捕捉旗鱼。
但他今天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因为这不仅关乎今天的收益,更关乎他们这个新团队的士气。
“用绳索套,”林高远忽然开口,“我年轻时见过老渔民抓过大鱼,用活套索,套住鱼尾,慢慢耗它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