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东赶到时,陈老板早开门营业了。
正指挥伙计搬运刚到货的龙虾。
看到林耀东来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耀东,这么早?有什么好货?”
林耀东掀开盖布,“陈老板,您看看这个。”
当那条旗鱼露出来时,陈老板赶紧凑近仔细看。
用手摸摸鱼身,又检查鱼眼和鱼鳃。
“新鲜,非常新鲜。”陈老板喃喃道,“这鱼死了不到24小时吧?”
“昨晚凌晨捕获的,捕获后马上放血处理,一直冰着。”
“耀东,咱们里面谈。”
三人把旗鱼抬进陈老板店后的冷库,放在专门的台子上。
陈老板关上门,冷库里只剩下他们四个。
“开个价吧。”陈老板开门见山。
“陈老板,这旗鱼完整,处理得当,吻部和背鳍都完好,整条卖五百!”
阿远跟阿遥他们两人听着,比昨天说一块钱一斤的价格要足足高了一百多块。
陈老板笑了笑,“耀东,你这价开得狠啊。”
“这条旗鱼是不错,但咱们这地方,识货的人不多。我收下来,得找专门的买家,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手。”
“陈老板,你路子广,认识的大酒店多,这种稀罕货,他们肯定愿意收。”
“话是这么说。”陈老板点起一支烟,“但成本也高啊。我要保鲜,要运输,还得承担风险,这样吧三百,我当场付现金。”
三百?!卧槽,直接少了200块钱,你这人还真的挺敢开价的,对半砍吧!?
林耀东摇摇头:“陈老板,三百太低了。”
“这鱼光肉就不止这个价,再加上吻部和背鳍,这两样加工成工艺品,卖个六百不成问题,我开五百真没多要。”
陈老板吐出一口烟圈,眯眼盯着旗鱼,心里迅速盘算着。
林耀东说得没错,这鱼如果拆开卖,价值确实能到五百,不过他做生意,当然要把成本压到最低。
“林耀东,你说的那是理想情况。”
“实际运作起来,损耗、人工、时间都是成本,三百五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
林耀东和阿遥、阿远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百五的确超出他们之前的预期,但林耀东还能再争取一下。
“三百六十八,你我都要发!”
林耀东说,“陈老板,你也知道,现在我们渔民手头都紧,特别是县城码头三巨头那边背地搞小动作。”
“这鱼是我们冒险往深水区才抓到的,不容易。”阿遥补充道。
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行,就按你这么说的来。”
接着陈老板露出笑容,“走,咱们过秤去。”
旗鱼过秤,净重二百九十六斤。
当场陈老板就点了现金给林耀东。
林耀东立即当着陈老板,把这钱分给阿遥、阿远两人。
每家拿三成,也就是一百一。
他们三家均摊的成本差不多十块,净利润也能上一百。
分完后,林耀东找借口让阿遥、阿远先离开。
他准备去县城一趟,他得搞清那金属片是什么。
至于去的地方,林耀东打算去之前卖唐冠螺的那家店。
毕竟那老头看着就有丰富的人生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