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压力,也是机遇。
“我明白,葛叔,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有了龙涎香这出乎意料的宝物,林耀东心中稍定。
他仔细思量,如何能将这“海货”的价值最大化展现,又能投其所好。
回了屋,林耀东盯着两个拳头大的龙涎香,摩挲着下巴思索着。
“咔!”
林耀东将龙涎香掰成两块,一块大、一块小。
“东哥,你这是干嘛?”杨小娟问。
“这么好的宝贝,我有点舍不得全送人啊。”林耀东说道。
小娟立即明白林耀东的意思,“东哥,你是想自己私吞一点吗?”
小东听到媳妇这么讲,立即向她使了个眼色,“嗯?我这个怎么能说私吞呢?这可是我自己通过人脉找关系的好处费。”
“东哥,那要是别人嫌弃太小怎么办?岂不是坏了葛叔的事情?”
林耀东可太知道这玩意的珍贵之处了。
即使是鸡蛋大小的龙涎香,在后世都能卖上万块。
虽然现在不比后世,通过等价换算,鸡蛋大都能卖着好三四百块。
更何况明日拿去的是一个拳头大的龙涎香,肯定能值好几千了。
关键这东西太过于稀有了,必须通过抹香鲸才能够生产。
而南海很少见着抹香鲸,所以这一块龙涎香就更珍贵了。
林耀东对此心中有绝对的把握
要是没把握,就再加一条华子和一箱茅台。
这钱自己出得了,就当是自己买龙涎香的价格。
翌日清晨,林耀东再次来到县城。
这次,他背了个半旧的帆布包,那块龙涎香用柔软旧布层层包裹着,还带上了家里那对紫红色凤尾螺壳。
虽说凤尾螺壳的价值不如龙涎香,但多点花样,或许更能引人兴趣。
陈星见到他来得这么快,有些惊讶。
听完林耀东说明来意,并谨慎地让他嗅了嗅那布包边缘透出的奇异香气后,陈星眼中也闪过讶色。
“龙涎香?这东西……我只在书上见过描述。
你真弄来了?看来你们海边人家,确实有点压箱底的宝贝。”
接着他又道:“我表舅这人,眼力刁,脾气也怪。
东西好,还得会说道。
你这东西的来历、珍贵处,得讲得明白,但又不能太直白,显得炫耀。
他好‘雅趣’,也重‘缘分’。
这样,我先去探个口风,就说有个渔民朋友,祖上在海里得了点稀罕物,不知是什么,让他给掌掌眼。
他若感兴趣,我再带你过去,到时候,你机灵点。”
林耀东连连应下,在侨联找了个角落等待。
时间过得极慢,但给他整理措词的时间准备。
大概过了一多小时,陈星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轻松。
“运气不错,我表舅今天正好在仓库清点,听我说了之后有点兴趣。
他原话是‘海民朴拙,或得造化之巧。既是有缘,带来一观也无妨。’
走吧,记住,少说多听,他问什么答什么,实在不知道的,就说是祖上所传,海里所得,具体也不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