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点就在哨所的食堂。
饭菜很简单,大盆的炖菜,管够的馒头,但战士们吃得很香,秩序井然。
秦振舒他们被安排在一张空桌,饭菜和战士们一样。
高所长和王指导员作陪。
吃饭时,气氛融洽了很多。
高所长简单询问了向阳大队的情况,秦振舒也挑了些能说的,比如如何改造盐碱地,如何搞生产责任制,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军人们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秦厂长不简单啊,有想法,有魄力。”高所长赞许道,“等你们厂子发展好了,说不定咱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这句话,让秦振舒心里一动,但他没有接话,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饭后,高所长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
分别时,他郑重地对秦振舒说:“秦厂长,你们送的药膏,我们会尽快下发到战士们手中。如果效果确实好,我一定亲自向团里给你们请功!这不是客气话,战士们的手脚冻伤问题,一直是我们头疼的事。”
“谢谢高所长!我们相信效果不会差!”秦振舒自信地回应。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雪山染成了金色。
拖拉机依旧“突突”地行驶在山路上,但车上的气氛却与来时不同。
没有了锣鼓喧天,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更加踏实和温暖。
“厂长,那位高所长人真不错。”李大虎瓮声瓮气地说,脸上带着笑。
“嗯,部队有部队的规矩,但人情味是足的。”秦振舒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咱们这第一步,算是走对了。”
他们送出的不仅仅是五百瓶冻疮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来自人民的心意。
而军队的回馈,虽然内敛,却同样真诚。
一种无形的、坚实的纽带,似乎已经在这冰天雪地的边防线上,悄然连接。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时间,来验证“向阳牌”的效果,来酝酿那份可能带来的、远超几千块钱价值的回报。
车轮滚滚,载着希望,驶向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