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一拍秦振舒的肩膀,那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东来县的红头文件大,还是我这个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硬!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扼杀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改革萌芽!”
这番话,如同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涌遍了秦振舒的四肢百骸。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深深地朝着钱老,鞠了一躬。
“钱老,谢谢您。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向您求助,还给您带了点新东西。”
说着,他从那个旧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纸包。
当他将油纸一层层揭开,将那一把金灿灿的、如同黄金铸就的第二代“向阳1号”麦种,捧在手心,呈现在钱老面前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钱老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呼吸,瞬间再次急促起来!他那双眼睛,死死地,死死地,黏在了秦振舒的手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作为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顶级专家,他只看一眼,只闻一下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得近乎于野蛮的生命气息,他就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良种”了,这是足以颠覆一个时代的“神物”!
“这……这是……”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同样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秦振舒的手心,捻起一粒麦种。
那沉甸甸的、充满了力量的触感,那近乎于完美的、黄金般的色泽,那股让他这个“土痴”都为之灵魂战栗的芬芳……
“天呐……”他将那粒麦种,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那神情,如同看到了最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神迹。
“振舒啊……”他猛地抓住秦振舒的胳膊,那力道之大,捏得秦振舒都感到一阵生疼,“你……你告诉我,这东西,亩产,能到多少?!”
秦振舒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平静地,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
“如果水肥跟得上,管理得当的话,保守估计……三千斤。”
“轰——!”
钱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引爆了一颗原子弹,瞬间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身后的学生扶住,才没有摔倒。
他看着秦振舒,那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自己,乃至整个国家,都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价值!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天才,他是一个能够改变国运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