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冷笑一声,“这样吧,照着五弟身上的伤,给她也安排上。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丢到摄政王府大门口去,就说这是本殿送给裴世子的礼物!”
太子轻描淡写,仿佛闲话家常。
眼底,甚至带着迷人的笑意。
可听在侍卫耳中,却是冷汗直冒,“殿下,如此一来,我们就和裴延明着干了。”
太子嘴角一勾,“到时候,多叫些人去看热闹,就说若非苏阮雪挑拨离间,苏贵妃就不会对一个四岁稚子出手。”
“苏阮雪作为罪魁祸首,既然世子管不好,那本殿便替他管一管!”
侍卫点头,“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倒是叫人无话可说。一切都光明正大,找不出毛病,也符合殿下的手段。”
“属下,谨遵殿下命令。”
说完,直接将苏阮雪拖走。
太子转身,瞥了眼身后的书房,举步走了进去,“晏青啊,你三姐受伤了,你去看看?”
“殿下……肯放臣走?”
晏青一看见他,脸就红了。
因为这人看谁都很正常,唯独看他时,一双眼中情意婉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之间当真有什么奸情。
本来,晏青也不会这么想的。
但他来东宫那夜,太子突然将他抵在床边,捏着他的下巴问:“秦晏青,你是不是喜欢本殿?”
喜欢?
他当然喜欢啊!
从第一次马场见到太子,他就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跟着他一起纵马疆场,保家卫国。
若不是父亲说,秦家是文臣世家,已经很遭皇上忌惮。若再学了武,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家胃口大要造反,因而严格要求儿女不可练武。否则的话,他早就跟娘亲练武了。
他心里想学武而不得,见了太子,便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那时候太子的眼神,实在是叫人正经不起来。
从那之后,他看着太子,也就越看越不对劲了。
后来,太子与他同睡一张床。
刚躺下一切都很正常。
睡到半夜,他总是莫名在太子怀中,只能小心翼翼掀开他手,蹑手蹑脚逃到角落里。
次日顶着一对黑眼圈儿,练功的时候便没了精神。
太子又调侃他,说他手无缚鸡之力,适合洗手作羹汤。
这桩桩件件,哪样像是正常的?
晏青低了头,耳迹不由泛起红晕,不敢看太子的眼睛。
太子抿嘴笑,抬起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这么羞涩,比你三姐还像个小姑娘。看来,本殿要怜香惜玉一些。”
“今日,便放你回去,省亲吧!”
晏青:“……”
什么话从太子嘴里出来,就不是好话了。
“谢殿下!”
他支撑不住,身子一矮赶紧从他手臂底下溜走。
太子哼了一声,扭头看着他跑掉,轻轻摇头,“秦祭酒这几个儿女,都有点意思。”
尤其是秦宝珠,可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一念及此,太子微微眯起了眼睛,早知如此,他就把这姐弟两一起扣在东宫了!
……
宝珠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等醒来时,外面天色昏暝,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唯有晏青守在床边,一脸担忧。
宝珠讶然,“你怎么回来了?”
“太子说三姐受伤了,让我回来看看。”晏青说着,拉住她的手,红了眼眶,“三姐,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