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依旧背对著他,回了一声:“你昨个儿迎娶的不就是第十七房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绝对是让李蛋听爽了。
他隨即摆了摆手:“嗐,那女人不听话,不想过好日子,自縊了。”
“不过我劝你別学她,自縊了……身子可还在。我手底下的人,可不分什么活肉死肉,那贱人现在可还不得安寧。”
屋子不大,几句话的功夫,李蛋已经到了苏烟儿身后。
看著那粗布衣服也遮不住的身材,口水被咽下,几分迫不及待,又数道热流经过全身。
他抬起手,搭在她的肩上。
那只手又短又粗,指节发黄,指甲缝里嵌著洗不掉的泥垢。落在苏烟儿肩上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那具身子微微一僵。
李蛋的笑渐渐猖獗起来。
“我看你挺骚的嘛,不哭也不闹。”他凑近了些,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熟练的说起了骚话,“要不当著你丈夫的面让他用这个样子听听他媳妇叫起来是什么声儿的”
床上,王腾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头动了动。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却是再没有然后了,几个手下已经围住了床。
李蛋又咽下一口口水,淫笑的更大声了:“你也不想你丈夫被活活打死吧”
“先把脸转过来让我看看。”
“你確定”
苏烟儿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哭不闹,平静得有些反常。
李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自然,自然!你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真想不到,苏银那老东西竟然捨得让你出村,你不会已经被他吃过了吧”
他说著,手便从她的肩头滑下来,落到腰间,还准备继续往下挪。
可就在这时候,他却忽然觉得手感有些不对。
粗。
为什么这腰这么粗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可那腰从背后看去,又確实是纤纤细腰,盈盈可握,跟方才没什么两样。
李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昨夜操劳过度,手上没什么知觉了。
他正要继续,苏烟儿扭过头来。
刚想夸句听话的李蛋刚笑起来,可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青面,獠牙,两只眼睛赤红如血,从眼眶里凸出来,像两个熟透的烂柿子。一脸横肉堆在一处,五官扭曲得几乎认不出人形,虽然依稀看得出是个人,可那模样绝似恶鬼。
李蛋直接萎了,“啊”的一声,双手僵在半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裤襠也湿了一片。
那“苏烟儿”的身形在他眼前开始变化。一寸一寸地长高,一尺一尺地变大,那身粗布衣裳被撑得紧紧的,却没有撕裂,像是跟著他一起在长。
眨眼间婀娜的苏烟儿变成了一丈多高的壮汉。
还是那张青面獠牙的脸,还是那身粗布衣裳。衣裳穿在他身上,竟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
李蛋瘫在地上,仰著头,看著这尊比他还高出一倍的恶鬼,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
那恶鬼低下头,赤红的眼睛盯著他,嘴角咧开,露出满口獠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带著一股阴寒的潮气:
“我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