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太后,而是一个活色生香、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
水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带子要掉不掉,大片腻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许昭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第一反应就是张大了嘴巴。
陆时舟眼神一凛,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几乎是残影一闪,他瞬间逼近床榻。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许昭昭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色面具。
两人贴得极近。
近到陆时舟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指缝间,酥酥麻麻的。
一股独属于女人的幽香,混杂着沐浴后的清爽和夏夜的温热,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鼻腔。
那不是什么名贵的熏香,却比任何迷药都要致命。
陆时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本就松散的肚兜更是岌岌可危,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他眼皮子底下若隐若现。
甚至能看到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深渊。
陆时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咚!
咚!
咚!
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
掌心下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如绸缎,却又烫得惊人,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顺着脊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该死!
他在干什么?
陆时舟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一般,慌乱地收回视线。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一条薄毯。
哗啦一声。
他动作粗鲁又急切,直接将许昭昭整个人连头带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像是在裹一个巨大的蚕蛹。
许昭昭差点没被闷死。
她奋力挣扎着,一把拍掉了他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楼晏清!”
许昭昭从毯子里探出个脑袋,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要热死我吗?”
陆时舟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抱歉。”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许昭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赶紧把那裹得死紧的薄毯扯开。
太热了,简直像是蒸桑拿。
她手脚麻利地抓起旁边的寝衣,胡乱地往身上套。
一边系扣子,她一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
刚才那一幕……
天杀的,那肚兜后面可是完全没系好的啊!
侧面几乎是一览无余。
这就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许昭昭越想脸越烫,系带子的手都有些哆嗦。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太后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她穿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摆出太后的威严斥责几句。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陆时舟的背影上时,到了嘴边的话却突然卡住了。
只见昏黄的烛光下。
那个平日里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此刻虽然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杆标枪。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