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云眼眶骤然一红,语气提高几分:“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他明明看了你好几眼!”
“宋夫人,亏我还帮你说过话,可你竟然恩将仇报,抢我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贱!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要去抢别人的男人吗!”
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虞意欢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忍住给她一耳光的冲动,虞意欢声线冰冷:“江小姐,我是有夫之妇,若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这种话,别怪我撕了你的嘴!”
她就不该听江锦云在这里说废话!
虞意欢抬腿就要走。
江锦云再次拦住她:“站住!本小姐让你走了吗?你夫君当庭失仪,已经没资格袭爵,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狂?识相点,今后远离阿寻,若再敢纠缠他……”
“啪——”
虞意欢彻底没了耐性,直接让她手动闭嘴了。
重生一世,她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脑残。
这江锦云,很显然就是个脑残。
江锦云被打懵了,捂着脸,只感觉耳鸣阵阵:“你,你敢打我?”
“要是脑子里的水还没清干净,我不介意再帮帮你。”虞意欢转了转手腕。
江锦云下意识后退两步。
虞意欢冷哼一声,抬腿就要走。
“站住!”
江锦云彻底被挑起了怒火。
看着虞意欢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她只觉得妒火快要烧干了五脏六腑。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名副其实的盛京第一姝。
容貌,才情,琴棋书画,无一不令盛京女子望其项背。
可,七年前,虞意欢从崇阳山回到盛京,让她第一姝的地位岌岌可危。
那分明是张明艳娇俏的脸,行事作风却十分豪爽。
那般女子,惊才绝艳,霁月光风。
她知晓,自己比不过她,更怕她抢了她风头去。
好在,这女人命薄,生在将军府那样的人家,不过是昙花一现,十二岁就匆匆嫁进侯府。
此后七年,在盛京销声匿迹。
若非今日庆功宴,她都快忘了这号人物!
但事实证明,白月光,就是无论离开人们的视线多少年,只要她一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重新落到她一个人身上!
七年了,她一露面就让出尽风头!
就连不近女色的裴寻之都移不开眼!
这让她怎么甘心!
“虞意欢!你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若我掉进这池子里,还会不会有人相信你?太后娘娘还会不会护着你?阿寻会不会继续爱你?”
“威胁我?”
虞意欢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上前一步,在江锦云得意的眼神中,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就试试看。”
江锦云顿时感觉呼吸不畅,整张脸憋得紫红。
她下意识要去掰开虞意欢的手,奈何力气太小,全然不能撼动半分。
肺腔的空气似乎要被消耗殆尽。
“放,放开……”
“若你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虞意欢勾唇:“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
“今日这池子结了冰,以你这小体格,直接掉下去也不会死,不如我帮帮你?”
说着,直接将人的脑袋往冰面上砸去。
江锦云被砸得晕头转向,好在是虞意欢的手没再掐住她的咽喉,叫她得了几口新鲜空气。
但也让她彻底破防。
“都怪你!若不是你勾着阿寻,他今日怎会不答应娶我!大皇子为了拉拢我爹,要逼我做大皇子妃!我才不要嫁给他!”
夜祁渊虽是长子,却并非储君,为人又阴鹜自私,幼时还曾经仗着身份调戏过她!
若她嫁给这样的人,她余生要怎么过!
虞意欢闻言,“哦”了一声。
先前的猜测豁然开朗。
怪不得这江锦云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竟会突然求陛下赐婚。
原来,是为了摆脱嫁给夜祁渊的命运。
那……她就必须死了。
江锦云不知道虞意欢心中所想,还在哭道:“虞意欢!是你!是你毁了我!”
虞意欢蹲下身来,轻声道:“我有个办法,不让你嫁给夜祁渊,你想听吗?”
江锦云哭声一顿:“你有什么办法?”
虞意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锦云本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虞意欢抬起一脚,直接把人踹进方才砸出来的冰窟窿里。
“你死了,就不用嫁给夜祁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