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礼的声音哑得厉害,“雅欣,好玩吗?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找你,看着我为你痛苦,你是不是很得意?”
Yana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看智障的嘲弄。
“贺总,即使你有妄想症,也请去挂精神科,而不是来绑架我。”
她动了动被勒红的手腕,语气轻蔑,“我查过那个叫闻雅欣的女孩。听说她死的时候只有八十斤,浑身是伤,连块好皮都没有。你看我……”
她挺了挺胸,红唇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我有D杯,她有吗?我这满脸的高科技狠活儿,她有吗?”
“闭嘴!”
贺书礼被她轻佻的语气激怒,猛地伸手掐住她的下颌。
“是不是真的,验验就知道了。我不信这是真纹身,指不定又是你骗我的把戏,贴纸?还是彩绘?”
贺书礼眼神阴鸷,按住她的后背,用力一扯。
Yana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刺眼的白炽灯下。
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和求饶。
Yana只是冷冷地侧过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贺书礼不顾她的目光,拿起那块粗糙湿冷的毛巾,狠狠地按在那朵彼岸花上,用力搓擦。
他用力极大,像是要连皮带肉一起搓下来。
“假的……一定是假的!给我掉色!给我露出来!”
皮肤被粗糙的毛巾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那朵彼岸花依旧鲜艳欲滴,纹丝不动。
针刺入真皮层的墨水,怎么可能擦得掉?
Yana疼得皱眉,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贺总是在找伤疤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贺书礼动作一顿,扔掉染血的毛巾,指尖颤抖地抚摸着那片红肿的皮肤。
没有。
没有那个凸起的、狰狞的肉条触感。
只有平滑的肌肤和刺青的凹凸感。
Yana微微侧头,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这幅纹身,是我在一年前文的。为了遮盖……”
贺书礼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
“……遮盖我在国外飙车时留下的烧伤疤痕。”
像是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Yana看着他僵硬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贺总该不会以为,这是为了遮盖什么人打出来的杰作吧?怎么,你那个养女身上也有疤?看来贺总玩得挺花啊,还是个虐待狂?”
“你撒谎!”
贺书礼暴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椅背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
Yana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眼底的恨意却毫无遮掩地射向贺书礼。
“咳……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贺总!方家的人来了!带着警察和媒体,把公馆围了!”陈铭的声音在门外炸响,明显慌了神,“方清舟说如果不立刻放人,他就开直播拆了这儿!”
贺书礼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理智在疯狂拉扯。
纹身是真的,伤疤摸不出来。
但这股奶香味……
太浓了。
浓得让他头晕目眩,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但他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真的把方清舟的未婚妻弄死在这里。方家虽然不如贺家势大,但方清舟那个疯狗医生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难缠。
贺书礼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