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我大女儿,长得一般,怕吓着几位大哥。”
那暗卫上下打量她一眼,一边吩咐同伴去屋里检查,一边吩咐。
“少废话,摘bsp;她到底低估了这些暗卫的警惕心!
姜暮暗暗咬牙,伸手去取面纱。
“姑娘。”
赵刚想来劝她,被一把长剑挑开了。事实上,那几个暗卫已经悄悄凑上来,将她包围了。
面纱取下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抽气声。
姜暮默默攥紧手。
如果真的被他们发现,她只能放弃计划。可再想逃出去,就难了。
就在此时,前方响起脚步声,被派出去检查的暗卫回来了。
“大哥,查过了,姑娘已经睡下了。”
“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是姑娘。”
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赵刚更是陪着笑脸上前。
“你看,咱们可以走了吗?毕竟这天色挺晚的,咱们还得赶路呢。”
“其他人可以走了,你,留下。”
这次,那暗卫指的是赵刚。
姜暮想留下来帮忙,被人强拖走了。
路口,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姜暮等了一会儿,才见赵刚匆匆忙忙追上来。
“赵叔,您怎么样,没事吧。”
赵刚尴尬地笑了笑,将她拉到一旁,解释。
“刚刚那人问我您有没有婚配呢。”
姜暮:“……”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告诉您。在您让阿黄来找我的时候,长青少爷也来信说让我们帮忙找您。他一定是很担心您,您若是找到落脚之地了,千万记得给长青少爷去封信,免得他担心。”
姜长青担心她?
姜暮只觉得荒唐好笑。
登上马车,告别了赵叔,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幢隐在山脚的茅草屋。
虽然只在这里呆了一天,可已经足够支撑她继续走下去了。
谢藏渊,后会无期了。
谢藏渊猛地从梦中惊醒。
这一晚上,他睡得很不踏实,五年前发生的事在梦里反反复复出现。
他身受重伤,倒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姜暮尖叫一声跑开。
在他重病卧床时,她把和离书递到他面前,逼他写下自己的名字。
姜离求来舍利子,却被她无情碾碎。
……
一桩桩一幕幕,都是他此生最不堪的回忆。
醒来后,伸手一摸,一身冷汗。
睡是睡不着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起身走到门外,想透透气。
深山古刹的清晨,又冷又静,阵阵寒意直往皮肤上涌,惊得他打了个冷战。
他的厢房前有一棵古树,古树上挂满了祈愿牌,一块块红布条上,写满了心愿。
谢藏渊一一看过去。
无非是一些希望家人康健,平安顺遂的心愿。
只有一个许愿牌有些特别。
准确来说,这并非许愿牌,而是一只许愿鹤,愿望是用红布折成的红鹤,挂在高高的树枝上。
印象中,某人就很爱折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