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念念,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仙。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扑了过来:“大……大师!神仙!您就是活神仙啊!”
纪星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刚刚那道金光,那声惨叫。
这他妈……比他拍过的所有仙侠剧特效都真!
闻柏远难得的正经,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陆京怀,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了。
刚刚老陆那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股磅礴如山海的威压,绝对不是普通玄门中人能有的。
这两个人,藏得也太深了!
纪念念还没来得及回答,帐篷角落里昏迷的齐然悠悠转醒,他茫然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了看四周。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眼神清明,脸上那股被黑气笼罩的死灰色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人的血色。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没有脸的女人一直追着我……”
看到齐然恢复正常,王导激动得热泪盈眶,冲上去就要给纪念念跪下。
“大师,谢谢您,您救了我们整个节目组啊!”
“行了,别嚎了。”纪念念不耐烦地侧身躲开,“事情还没完呢。”
“啊?”
王导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可……可是齐然他已经好了啊,那鬼……不是已经被您打得魂飞魄散了吗?”
“打散的,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炮灰。”
纪念念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帐篷外漆黑如墨的深山,眼神冷了下来。
“这座山里,还藏着个大家伙。刚刚那个地缚灵,不过是它放出来咬人的小喽啰罢了。”
此话一出,刚刚回暖的气氛瞬间又降到了冰点。
王导的脸“唰”一下又白了回去,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家伙?比……比刚才那个还厉害?”
“厉害百倍。”这次开口的,是陆京怀。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纪念念身边,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看着远方的山峦,清冷的眸子里泛着一丝金色的神光。
“山中的怨气正在凝聚,它在看着我们。”
被他牵着手,纪念念也没挣扎,只是感觉手心有点烫。
这家伙,自从确认了关系,就跟个大型挂件似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
纪星燃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眼角抽了抽。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旁边的闻柏远一把揽住了肩膀。
“宝宝别怕,”
闻柏远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骚气又暧昧,“天塌下来,有哥哥给你顶着呢。”
“滚!这里你注意一点。”纪星燃浑身一僵,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怕。
“那……那怎么办啊大师!”
王导是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纪念念,“您可千万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这一整个组的人都得完蛋!”
“不走可以,”
纪念念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她晃了晃手机,慢悠悠地说道,“加钱。”
她看向王导,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商人微笑:
“毕竟,一开始谈的是驱邪,现在可是要拼命了。危险系数上升,我的出场费,自然也要涨。”
“涨!必须涨!”
王导想也不想地答应,“您说个数,只要您肯留下来解决这个大麻烦,多少钱都行!”
“还有,”
纪念念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三个男人,“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荒山野岭的,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王“我懂我懂!”
王导立刻心领神会,“委屈几位了!我马上安排!从现在开始,您和您的几位朋友,就是我们节目组的特邀飞行嘉宾!住最好的帐篷,用最好的设备!”
他现在看纪念念,简直就是看救世主。
只要能保住小命和这个投资上亿的节目,别说让他们当嘉宾,就是当祖宗供起来都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王导的执行力超强,立刻就去安排了。
原本属于齐然和他经纪人的两个最大最豪华的帐篷被清了出来,一个给了纪念念和陆京怀,另一个给了闻柏远和纪星燃。
纪星燃一听这个安排,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我要跟他一个帐篷!我要自己睡!”他指着一脸坏笑的闻柏远,满脸都写着抗拒。
闻柏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没办法啊,节目组条件有限。再说了,这深更半夜的,山里又不安全,咱俩大男人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朝纪星燃抛了个媚眼,“你放心,哥哥晚上会保护好你的。”
“你滚蛋!谁要你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