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愣了一下。
“陆总,那个位置……放的是您前年在苏富比拍回来的明代青花瓷瓶。”
价值一千三百万。
陆宴辞皱眉。
“那破瓶子占地方。”
“挪走。”
“给这杯子腾地儿。”
严谨:“……”
破瓶子?
那可是明宣德年间的官窑!
在这个家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审美了?
几分钟后。
主卧内。
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被随手塞进了衣帽间的角落里吃灰。
而那个防弹玻璃盒子。
则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
散发着一种诡异而霸道的美感。
姜知意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陆宴辞,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夸张吗?”
陆宴辞走过来,指尖在玻璃盒子上点了点。
“这里面的东西。”
“比这栋房子都值钱。”
因为这是姜知意第一次亲手给他做的东西。
“去放水。”
陆宴辞解开领带,随手扔在**。
“我要洗澡。”
姜知意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你自己去啊。”
“不行。”
陆宴辞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线条。
“帮老板试水温。”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姜知意不想跟他辩论。
因为在陆宴辞的逻辑闭环里,最后输的一定是她。
她走进浴室。
调试好水温,放好精油。
刚要转身出去。
陆宴辞已经倚在了浴室门口。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腹肌上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活色生香。
姜知意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水好了,你洗吧。”
她侧身想溜。
却被陆宴辞长臂一伸,拦住了去路。
“这么急着走?”
“不看看我洗得干不干净?”
“陆宴辞!”
姜知意推了他一把。
“你是个成年人了!”
“能不能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
陆宴辞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
声音沙哑。
“骚?”
这男人。
真是没救了。
……
半小时后。
陆宴辞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没有了发胶的固定。
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眉眼。
看起来竟然多了几分乖巧的少年感。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
径直走到姜知意面前。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把脑袋往她怀里一拱。
“帮我吹。”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姜知意盘腿坐在**,手里拿着那本书看不下去了。
她接过吹风机。
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丝。
发茬有些硬,扎在掌心里痒痒的。
热风嗡嗡作响。
陆宴辞闭着眼,一脸享受。
他的双手环住姜知意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腹部。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那是和他同款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姜知意。”
他在嘈杂的风声中喊她的名字。
“嗯?”
姜知意关掉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