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将军和皇后娘娘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求陛下让将军出征呢!”
谢拂“噌”地站起来,“皇后娘娘也去了?”
这几日吵成这样,她隐约知道贺丛渊要做什么,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动作这么快。
“陛下怎么说?”
欢栀道:“陛下一直避而不见。”
眼看着都午时了,他们至少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
谢拂心下焦急,“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得想个办法。”
要是真在御书房门口跪一天,身体怎么撑得住。
“有了!”
“欢栀,备车,咱们去京兆府。”
“是。”欢栀连忙让人备车。
今日正赶上集市,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只是谢拂却没有心思欣赏。
想再快点,但马车在人流中根本走不快。
没一会儿,竟然还停了下来。
“夫人,前头堵住了。”
谢拂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车夫瞧了一眼,“好像是有人在闹事。”
“装模作样什么?一个小娘子在外头抛头露面不就是存心勾引人的,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瞧瞧这京城哪家正经店铺用女人跑堂的?我看这分明是暗娼门!你今天要是不从,本公子就上京兆府去告你们,看你们这店还能不能开得下去!”
是一家食肆,桌椅都被打砸乱了一地,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气焰嚣张地带着几个家丁堵在门口,趾高气扬。
里头的柜台后面是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子,掌柜的也被他们打伤了。
那人说话不可谓不嚣张,谢拂听得脸都沉了下去,明明是强抢民女,还要给人家安上娼妓的污名,威胁人家的店开不下去。
“那打人的是谁?”
林风道:“看他们的腰牌,应该是太常寺少卿秦家的人,为首的应该是秦二公子秦昆。”
太常寺少卿秦家,正好是秦玉容的娘家。
这秦昆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平日里就做惯了欺男霸女的事,太常寺少卿不是什么大官,但有个做蔚阳侯夫人的姑姑,难怪这秦昆敢如此嚣张。
秦昆就是觉得没人敢管他的闲事,行事毫无顾忌,“不出来是吧?来人,给我把她抓出来!本公子要挨个去京城的窑子问问,你们是从哪个里头出来的!”
外头的人一哄而笑。
里面几个女子脸都白了。
她们明明是正经做工的,却时常被人侮辱欺负,只因她们是女子,今日这秦公子不是第一个,却是最过分的一个,直接诬陷她们是暗娼。
而外头看戏的人,没有一人帮她们说话。
有看不下去的由于不敢跟贵人斗不敢说话,但也有心怀不轨的,想跟在后头分一杯羹。
谢拂问林风:“咱们今天带的人打他们够吗?”
林风只看了一眼就拍着胸脯道:“夫人放心,那几个家丁我一个人就能撂倒!”
“动手。”
平日里遇到这种闲事她都要管一管,别说今日这人正好撞在她的霉头上。
秦府的下人正狞笑着朝店里的几个小娘子而去,只是不等他们碰到人,肩膀便是一痛,然后就被人甩飞了出去。
有一个人还正好砸在秦昆身上。
“哎哟!”
秦昆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谁?谁敢管小爷的闲事!”
“路见不平,谁都能管。”
谢拂从后头走出来。
她去京兆府本来就是想闹点事出来,这秦昆也是瞌睡来了给她送枕头了。
秦昆的眼睛都看直了,立刻变了脸色,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小娘子这般挺身而出,莫非是想替她们?”
“你要是跟我回去,我不仅放了她们,还纳你做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