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林成业在翠红楼一掷千金。”
欢栀把她新得来的消息告诉了谢拂。
他们的人一直盯着林成业一家人呢。
“他相好是哪个?”
欢栀道:“是楼里的头牌,墨画姑娘。”
谢拂屈指敲了敲桌子,“让人去找那个墨画姑娘,价钱任她开,让她务必要把林成业手里的钱全骗走,一分都不剩。”
林成业和牛氏那样的人,只要没有了银子,肯定会再去找林氏,都不用她费心思找人教唆了。
才刚吩咐完欢栀,欢梓又进来,说陛下召她进宫。
谢拂只得换赶紧换了官服进宫去。
“微臣给陛下请安。”
谢拂行礼的时候瞧了一眼,没发现阮衡。
看来贺丛渊上次的震慑效果不错。
“平身,”明章帝神色如常,“朕得了幅残卷,你可会修复?”
“微臣要先看看才能下定论。”谢拂其实是会的,不过皇帝面前,她话不敢说得太满。
当了女官之后,她才知道为什么太医们说话都要留一半了。
明章帝一挥手,曹柯就把画拿来了。
谢拂一瞧,这哪还能看出是画的样子,都快破成烂草席了。
这幅也是青松道人的作品之一,不知道为什么会破成这样。
“禀陛下,微臣有七成的把握能修好。”
明章帝有些意外,“翰林院告诉朕他们有六成的把握,既然你说七成,那这幅画朕就交给你来修。”
“是。”
不为皇帝,单为这幅画,她都要尽力去修一修。
青松道人的每幅画都是传世珍品,损坏和遗失都是极大的遗憾。
“陛下,微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讲。”
谢拂道:“这幅画破损太过严重,修复要花费的时间较长,宫里固然东西齐全,可美工署尚未建好,微臣每日进宫也需要花费较多时间,所以微臣想把画带回家去修。”
明章帝看着她,见她满脸都是为画着想的样子,略一沉吟便答应了,“准了,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和朕开口。”
以前收藏画作是他唯一的爱好,现在多了一样炼丹,藏画品画就是他唯二的爱好。
他封谢拂做写貌待诏,也是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在的。
“对了,这是明湛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折子,你瞧瞧。”
明章帝把一本奏折递过来。
谢拂接过,看过之后便合上了。
“明湛说北境粮草告急,可今年朝廷税收也没收上来多少,国库空虚,今天早朝这事吵了一早上,你怎么看?”
朝堂上自然是大部分人都支持,户部的官员是闹腾得最厉害的。
他刚登基的时候在军费上支出过于大方,以至于国库没剩几个钱,本以为北凉能安分些年,没想到他们竟是这么快就卷土重来,现在要支撑大规模的战争,就有些吃紧了。
谢拂把折子放回桌上,冲明章帝眨了眨眼,“陛下,此乃前朝事务,微臣只懂画技,不懂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