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光破晓,贺丛渊才终于将疲惫不堪的她放进了被窝里,然后整个人带着十分餍足的气息去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
这下换谢拂一觉睡到晚上了。
天知道欢栀见谢拂都中午了一直没起来进屋一看,却发现将军在屋里的震惊。
何止是震惊,简直是在她心底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将……”
贺丛渊示意她噤声,低声道:“别吵醒她,我回京的消息不许向任何人提起,这段时间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被他略带压迫感的目光扫视,欢栀皮都紧了几分,“是!”
怪不得昨天小姐都不让她们进里间,原来是将军回来了。
“跟我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欢栀就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包括众学子上书施压让明章帝严惩谢拂,释放温延卿,还有阮衡劫狱,想偷天换日把谢拂带走。
每说一件,她就感觉周边的气压低一分。
欢栀的头都要埋到地下去了。
小姐怎么还不醒,她不想一个人面对将军……
贺丛渊桌角都差点掰下来一块。
他不在,他们就敢这么欺负她!
欢栀心里一抖,在心里祈求可不要掰坏啊,不然换的时候别人问起都不好找理由。
好在没坏,贺丛渊也让她下去了。
他自己则是去找了林风。
林风早就在等着他了,所以在贺丛渊落入自己屋里时,一点也不震惊。
“将军,属下办事不力,让夫人陷入险境,还没抓到活口,请将军责罚!”
贺丛渊脸色微沉,“暂时不罚你,我还有事要你去办,办得好了,许你将功补过。”
林风听完命令,精神一震,“是!属下这次一定办好!”
……
谢拂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得厉害,嗓子更是干得要冒烟了。
“水……”
不多时,一杯温水就递到了她嘴边。
喝完水,谢拂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给你上过药了,还难受吗?”
一抬头,就对上了贺丛渊关切的目光。
谢拂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绯红,像是天边的红霞,绚烂美丽,“还好……”
怪不得她没有觉得很难受,原来是上过药了。
不过要说完全没感觉那也是没有的。
久旱逢甘霖,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是很兴奋的,到后面就不行了。
如果谢拂现在去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面色红润,像是被雨露浇灌充足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
贺丛渊的心像是长了草一样,又开始痒痒。
“厨房里温着粥,要不要喝点?我叫欢栀端进来。”
谢拂一愣,“欢栀?她知道了?”
贺丛渊颔首,“我已经见过她了。”
“好吧。”谢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