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胸有成竹的,揣摩圣意、精研时务,为最终的殿试做着最后的冲刺准备。
但是,荔知却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复仇上面。
小小的院落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五人面前摆着盛京地图,上面被圈圈画画了凤翩翩常出没的去处。
又有写满信息和关系的草纸,这最后的谋划之后,也即将付之一炬。
荔知的手指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之前咱们被人阻挠,这便表示想要直接下手,便是不能。如果咱们胆敢来直接的,死的绝对不是他们。那么,咱们便要撬动他们脚下最关键的那块砖——”
“凤翩翩最大的倚仗,无非三点:长公主的庇护,国公府活的贞节牌坊,凤明修的宠爱。”
荔知深入分析:
“身份之事,无法动摇。但是国公府和凤明修这边,咱们却有文章可做。”
沈斋主曾经点过她,当今圣上子嗣艰难。
“太子陛下虽传闻性格刚爆,却是难得的明君之相……”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这怎么与他们听说的不太一样?
“二皇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所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很多人只是塑造了他想让咱们看到表象而已。”
“大旻之所以大厦将倾却又这么多年没倒,这位太子居功甚伟。”
脑子活泛的不眠,马上推知了事情的关窍。
“然而,民间一直称颂的,却是所谓的贤王二皇子。”
阮红泪接过这句话往下说:
“所谓多干多错,不干不错。太子殿下殚精竭虑地为政务国事卖命,二皇子只需要出点钱,出点力,就能买个好名声。”
屋内一片沉默……
“这世道何其不公!”
听闻众人的感叹,荔知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二皇子生性多疑,且喜沽名钓誉。他宠爱凤翩翩,固然有美色缘故,但是更多的是其身后的政治资本和军方背书。他意在大统,倘若让他感受到,凤翩翩身后靠山的动摇呢?”
“同样的,国公府现在还养着凤翩翩这个闲人,身份固然重要,但凡只要凤翩翩为陆瑾文守一天寡,他们就不能把她扫地出门……”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杀人诛心,连环计、离间计,只要用得好,便可牵一发而动全身。”
阮红泪眼睛一亮:
“这个我在行,就先从坏了她的名声开始。”
不眠笑道:“怎么会是坏了她的名声呢?咱们可是戏文里的大英雄,她才是反派呢!”
不语补充:“咱们只是把事实的真相揭发在世人面前,而已。”
裴烬擦着刀:“私吞中馈,放印子钱,不守妇道,政治投机,任何一条放出来……都能要了她的命。”
“咱们现在缺的,只是证据。”
荔知下了结语:“那咱们便分头行动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