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战江立刻接话,指着门外怒声道,“这小子就是被惯坏了!连生母都敢顶撞,简直目无尊长!爸,您必须出面,不光要帮小妹认回儿子,还得好好治治他的傲气,让他把峰水集团的核心产业交出来——既是尽孝,也是给战家尽忠!”
战老爷子手指敲击扶手的速度加快,脸色稍沉,显然被战静的哭诉戳中了心思——不认生母就是不孝,不孝的人,本就该好好敲打。他沉声道:“静丫头说得在理,血脉亲情不能断,规矩更不能乱。不认妈,就是忤逆!这事,战家管定了!”
客厅里的声浪再次掀起,一边是对战静的同情,一边是对高峰“不孝”的斥责,更多的,则是盘算着借“**”之名,把峰水集团的财富攥进战家手里。
这些人压根不会去想,高峰直到最近才知晓自己与战家可能存在的联系,在此之前,他从未沾过战家半点资源,全凭自己一手一脚创下了峰水集团。逻辑上的不通顺,他们毫不在意,只抱着固有的高傲——战家是华夏顶层家族,肯认下高峰这个非婚生的“野种”,已是天大的恩赐。一个“野种”,凭什么坐拥如此多的财富?
战大力老爷子年事已高,许多信息都由大儿子战江传递。关于高峰如何“压过”孙子战世武进入轩辕小队,他听到的版本是:高峰工于心计,靠不正当手段挤走了战世武,甚至反咬一口,给战世武和另一个侄子泼了脏水。这让他本就对高峰没什么好感,此刻听闻这“混蛋”竟连生母都不认,更是触了他的底线。
战老爷子听着儿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尤其小女儿战静哭哭啼啼地控诉,心里那点犹豫瞬间就没了。他重重一拍扶手,沉声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小子要是识趣,把他那什么集团交出来,我勉为其难,还能认他这个外孙。”老爷子眯着眼,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必须把他拉到身边来,找几个懂规矩的先生好好**!得让他明白,什么是长幼尊卑,什么是孝道纲常!”
“要是他敢犟,”老爷子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那就别怪我不认这个外孙!一个连生母都敢顶撞、满身铜臭不懂规矩的东西,留着也是给战家丢人现眼!”
旁边的战江赶紧附和:“爸说得是!就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不然以后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到时候连累整个战家!”
战静抹着眼泪,抽噎道:“爸,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他要是能乖乖听话,我也不想这样……”
老爷子瞥了小女儿一眼,语气稍缓:“放心,有爸在,他翻不了天。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小子,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在他看来,高峰能有今天的财富,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如今战家肯“收纳”他,已是天大的恩典,高峰就该感恩戴德,把所有身家双手奉上,再规规矩矩地接受**,做个听话的棋子——这才是他该有的“本分”。
至于高峰心里怎么想,他根本不在乎。在战家的规矩里,晚辈服从长辈,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