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毒疯狂的目光紧紧盯着梁屿舟,发出嘶嘶如毒蛇一般的笑声,“梁屿舟,杀了陆斯鸿,我就放了宋挽初,我准许你们继续当一对恩爱夫妻,我还可以封你为战神大将军,让你和宋挽初,永享荣华富贵……”
宋挽初大声笑起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你笑什么?”陆斯鸣恼羞成怒,剑刃在她的脖颈间危险地晃动。
剑下被威胁的女子,依旧笑个不停,她笑起来那么美,明艳的容貌冲击力太强,不管是敌军,还是我军,都看得痴呆了。
梁屿舟也轻轻地笑出了声。
陆斯鸣被这两人的笑声弄得摸不着头脑,心烦意乱。
还有一股没由来的恐慌,在胸腔蔓延。
“不许笑!”他粗鲁地揪住宋挽初的衣领,厉声呵斥。
宋挽初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怜悯。
是的,不是恐慌,不是害怕,是怜悯。
“陆斯鸣,你挟持我,真的是一个很错误很错误的决定。”
宋挽初笑容绝美,“梁屿舟这辈子就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要他做什么,他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我不要他做什么,就算我被逼着,濒临死亡,他也绝不会去做。”
陆斯鸣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一点点放大。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他才是能威胁操纵梁屿舟的人。
“梁屿舟,你不用管我,一定要拥护太子,顺利登基!”
宋挽初对梁屿舟喊道。
梁屿舟用笑容回应她,“嗯,我都听你的。”
陆斯鸣面露凶光,声音里的慌乱快要压不住了,“梁屿舟,你真的要看着你的爱人死在你面前吗?”
锋利的剑刃刺破了白皙脆弱的脖颈,鲜血一滴滴,染红了素白的衣领。
梁屿舟的双目爆发出怒火,但他却纹丝不动。
“看吧,我就说他只听我的。”
宋挽初像是感觉不到疼,嘲讽的笑容却更大了,“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哦,梁屿舟很记仇的,陆凝真怎么死的,你还没忘吧?我保证你杀了我之后,梁屿舟会让你比陆凝真死得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陆斯鸣快要崩溃了,只能无能狂怒,“你闭嘴,闭嘴!”
梁屿舟没有被他胁迫,陆斯鸿不死,他就算杀了宋挽初,也毫无意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梁屿舟能眼睁睁看着宋挽初去死?
宋挽初脸上的嘲讽退去,眼神越发怜悯了。
像是在看一个无知又无可救药的疯子。
“陆斯鸣,你真的很可怜,你对爱,对恨,都理解得太浅显了,像你这样的人,注定没有人真心待你,你也注定,一生失败。”
“贱人,我杀了你!”
陆斯鸣举剑。
雪亮的剑影,从宋挽初苍白的脸上闪过。
梁屿舟,太子,睿王,梁旭光,同时冲了上去,但他们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陆斯鸣近在咫尺的剑……
突然,一只大黑狗低吼着冲出人群,纵身一跃,扑向了陆斯鸣。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刺穿了众人的耳膜。
大黑狗把陆斯鸣压在身下,口中,紧咬着一只血淋淋的胳膊。
“咣当”一声,剑掉落在地。
大黑狗扑过来的那一刻,宋挽初心跳几乎骤停。
她双腿一软,跌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