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淮远的爷爷，顾耀祖顾老爷子。
系主任郭德神色恭敬。
沙发上，顾老爷子坐着，他穿着深色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到林灿如，他眼皮微抬，带着几分探究。
“主任，您找我？”林灿如压下心中的疑惑，平静开口。
“灿如同学来了。”郭德点点头，态度比平时更客气几分，他转向顾老爷子，“顾老，这就是林灿如同学。”
顾老爷子微微颔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林灿如，好久不见。”他缓缓开口，“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
林灿如的心一沉，心里疑惑顾老爷子怎么会来学校找她？
她稳住心神，点了点头，“杂志社正在调查，我相信很快会澄清的。”
“误会？”顾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让人琢磨不透。
郭德在一旁连忙补充，“顾老，灿如同学在校表现一直很好，勤奋刻苦，很有才华，这次事情，学校也相信她是清白的，正在积极配合杂志社那边。”
顾老爷子没接她的话，目光落在林灿如身上，“还没吃晚饭吧？”
林灿如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还没有。”
“正好，我也没吃，走吧，一起出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顾老爷子说着，已经站起身。
郭德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顾老爷子会邀请他一起吃饭。
“顾老，这……学校食堂或者外面……”
“不用麻烦。”顾老爷子摆摆手，“就附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和还有些事要聊。”
郭德尴尬的一笑，他还以为……
林灿如顾老爷子，这次他的态度和上次截然不同。
突然来找她，估计不只是吃饭聊天那么简单。
她也无法拒绝，也没理由拒绝，林灿如点点头，“都听您的，顾爷爷。”
顾老爷子听到这个称呼，微微一愣，倒也没说什么。
林灿如跟着顾老爷子走出办公楼。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楼下，司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车子开出校园。
车上，顾老爷子和林灿如并排坐在后面。
顾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林灿如也保持沉默。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名气的老字号饭庄前停下。
店面古色古香，这个点已经有不少客人。
司机提前订好了包间，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大堂，走进一个安静的小包间。
包间里布置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顾老爷子在主位坐下，示意林灿如坐在对面。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顾老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示意林灿如。
林灿如忙接过茶壶，“我自己来。”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清雅的茶香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