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爸，你好好养着，钱的事别操心，有我呢。”
她在病房里待了快两个小时，喂父亲喝了点水，又帮母亲收拾了一下东西，说了些学校里的事情。
当然，没说江倩倩也在京北大学。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林灿如才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大楼，她裹紧外套，朝着公交站走去。
身体很累，但心里因为父亲的好转而开心了一点。
然而，这种短暂的开心在第二天中午就被彻底打破了。
林灿如刚从图书馆出来，打算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去医院。
她低着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看的笔记，没留意前面。
“灿如。”一个声音响起。
林灿如抬头，江倩倩站在图书馆门口，穿着那身白大褂，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
林灿如想直接走过去。
“别急着走啊，”江倩倩快走两步，挡在她面前，“找你有点事。”
“我跟你没什么事。”林灿如脚步没停，绕开她。
江倩倩也不恼，跟在她旁边，“是正事，系里刚通知的，要求所有学生这周五之前去校医务室做一次常规体检，表格要归档的。”
林灿如皱了下眉，确实好像听班长提过一句，但没说这么急。
“我知道你忙，”江倩倩语气很是体贴，“所以特意来告诉你一声。这会儿医务室人少，我刚忙完，正好有空，可以帮你做了，省得你排队。”
林灿如停下脚步，看着江倩倩。她不信江倩倩会这么好心。
“不麻烦你了，我找时间自己去。”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江倩倩脸上的笑淡了点，“我也是为你好，想着咱们这关系，给你行个方便，别人想找我做，我还懒得搭理呢。”
“谢谢，不用。”林灿如继续往前走。
江倩倩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力道不小，“林灿如，这是学校安排的任务，每个学生都必须完成，我作为医务室的工作人员，现在通知你，请你配合工作。”
周围有学生看过来。
林灿如甩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会自己去。”
“现在就去。”江倩倩不依不饶，“我是医务室的，我现在要求你配合完成体检，还是说，你身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怕检查？”
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
林灿如脸色沉了下来。
“说话放尊重点。”
“我哪句话不尊重了？”江倩倩挑眉，“公事公办而已，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林灿如盯着她，知道她是铁了心要找茬。
躲是躲不开了。
她倒想看看江倩倩要玩什么花样。
“行。”林灿如开口，“走吧。”
江倩倩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转身走在前面，“跟我来。”
校医务室这会儿确实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在整理药柜，看到江倩倩带着林灿如进来，愣了一下。
“小刘，我给个学生做下常规体检。”江倩倩吩咐道，“你去里面清点一下器械。”
小护士看了看林灿如，点点头，“好的，江姐。”
她放下东西进了里间。
江倩倩指指靠墙的检查床，“坐下吧，先量个体温血压。”
林灿如依言坐下。
江倩倩拿出体温计，用力甩了甩，递给她，“夹好。”
林灿如没说什么，夹在腋下。
江倩倩又拿出血压计，给她绑上袖带。
她绑得很紧，勒得林灿如胳膊有点难受。
林灿如忍着手臂的胀痛，没吭声。
江倩倩看着血压计的水银柱，慢悠悠地说：“听说你爸病好点了？能认人了？真是万幸，不过后续治疗费也不少吧？杂志社那边又拖着……唉，你也真不容易。”
林灿如闭着眼，不理她。
江倩倩记下数字，拆下袖带，“血压有点高啊，看来你最近心里压力不小。”
她拿出听诊器，“衣服撩起来，听听心肺。”
林灿如撩起上衣下摆。
冰冷的听诊器头贴在她皮肤上。
江倩倩移动着听诊器，装模作样地听着，其实根本没用心。
她的目光落在林灿如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上，眼神暗了暗。
“心跳有点快。”她收回听诊器，“躺下，检查一下腹部。”
林灿如躺到检查**。
江倩倩戴上一副一次性手套，在她腹部几个位置按了按。
“这里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