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林灿如回答。
江倩倩的手忽然加重力道，按在林灿如胃部偏下的位置。
林灿如猝不及防，痛得吸了口凉气，身体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看来这里有点敏感啊。”江倩倩语气平淡，收回手，“肠胃可能不太好，平时饮食不规律吧？”
林灿如没回答，慢慢放松身体，胃部还有用力按压过的不适感。
江倩倩脱掉手套扔进垃圾桶，“起来吧，抽血化验是必须项目。”
林灿如坐起来，看着江倩倩拿出采血针。
“胳膊伸出来。”
林灿如伸出左臂。
江倩倩拿起采血针，撕开包装，她盯着林灿如的血管，眼神专注得有些异常。
下针的时候，她似乎故意偏了一点，擦着边缘扎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林灿如咬住牙。
江倩倩调整了一下针头位置，暗红色的血液才缓缓流入真空管。她抽了满满一管血。
拔针的时候，她按棉签的动作也很粗暴。
林灿如疼得皱了下眉，自己伸手接替她按住棉签。
“压好了，多压一会儿，别出血了。”江倩倩语气轻松，把血样试管贴上标签，“好了，常规检查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林灿如按着手臂，从**下来，一言不发地朝外走。
“哦对了，”江倩倩在她身后补充道，“体检表我填好了会直接交给系里，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灿如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走了出去。
她手臂上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胃部也被按得不太舒服。
她知道江倩倩是故意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撩起袖子，肘窝处已经青了一小块。
她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冷静下来。
和江倩倩的这种纠缠让她感到无比疲惫和恶心。
她只想离这些人远远的，好好读书，照顾好父亲。
下午的课她有些心神不宁。
下课铃一响，她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
刚走出教学楼，又看到了陆承安，他专门在这里等她。
林灿如心里烦得很，想无视他，直接离开。
这几天江倩倩和他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一直在她面前转悠。
她根本不想看到两人。
她现在因为抄袭的事情焦头烂额，江倩倩又来了京北大学，时不时还找她麻烦。
林灿如不想和他们有瓜葛。
陆承安眼见着林灿如要绕开他离开，连忙拦在她面前。
“灿如，我们好好谈谈吧。”
那天林灿如和他说了那些话，他回家以后一直睡不着，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一聊。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林灿如推开他，语气不善。
“就三分钟好不好？”陆承安恳求，“倩倩去学校工作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林灿如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故意把她弄到我眼前来恶心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陆承安有些急，“她一直想出去工作，缠了我很久，我被她烦的不行，所以才……”
他停顿片刻，语气小心翼翼，“灿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京北大学医务室正好缺人……我没想那么多，真的。”
“你从来都不想。”林灿如语气疲惫，“你只做你觉得对的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陆承安脸色一白，“灿如，以前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我只是想弥补……”
“不用你弥补。”林灿如打断他，“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弥补。”
她绕过他就要走。
“那杂志社的事呢？”陆承安在她身后突然说道，“我听说还在调查中，灿如，真的需要调查那么久吗？”
他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我知道顾老爷子找过你，我提醒过你，顾家那滩浑水你不要踏进去，你为什么不听呢？”
陆承安深深叹口气，“这事和顾老爷子脱不了干系，不要和顾淮远走太近。”
林灿如抬头，嗤笑一声，“这不是正如你意吗？”
陆承安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灿如，你什么意思？顾老爷子是什么人，他阻止调查，你就不能恢复清白，我……”
“别装了。”林灿如逼近一步，“不就是想让我走投无路，才好回头求你吗？”
她淡淡一笑，“陆承安，我不会求你的。”
“灿如，我是真想帮你……”
“收起你的好心吧。”林灿如冷笑，“我的事，不需要你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林灿如说完不等他回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林灿如赶到医院时，脸色还很差。
田霞看到她，担心地问：“灿如，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林灿如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