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霞仔细观察女儿的脸色，“真没事？要是太累了就别天天往医院跑，我自己能行。”
“真没事。”林灿如摇摇头，拿起床头的水果。
她低头削着苹果，心思却飘远了。
顾淮远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过医院，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自从顾老爷子找过她以后，林灿如就再也没有见过顾淮远。
而此时的顾淮远还不知道顾老爷子背对着他做了什么。
他是被临时通知赶去外地的，没有任何准备。
虽然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可是这次不一样，他都没来得及和林灿如打声招呼。
顾淮远坐在院子里。
他此刻在西北的一处村落执行任务。
这里不通电，也没有座机，他联系不了任何人。
好在走之前，他让人和杂志社打过招呼，林灿如抄袭的事应该解决了。
等他回去一定第一时间去找她解释。
顾淮远这么想着。
屋子里传来同事叫他的声音，他站起来走进去继续工作。
……
父亲的身体在好转，林灿如很高兴。
她需要钱，给父亲更好的治疗。
苹果削好了，她切成小块，喂给父亲。
林向国慢慢嚼着，浑浊的眼睛看着女儿。
天已经黑了。
回到学校，宿舍里只有洛晓曼在。
“灿如，你回来了？”洛晓曼凑过来，小声说，“下午江倩倩又来宿舍楼下了，问你回来没有。我看她没安好心，就说没看见你。”
林灿如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谢谢。”
“她又找你麻烦了？”
“嗯，去医务室做了个体检。”林灿如没多说，挽起袖子，肘窝那块淤青更明显了。
洛晓曼倒吸一口凉气，“她干的？”
“抽血技术不好吧。”林灿如淡淡地说，放下袖子。
“放屁！”洛晓曼气得骂人，“她就是故意的，这个恶毒的女人！陆承安眼睛瞎了吗娶这种货色！”
林灿如疲惫地坐在**。
洛晓曼看她脸色不好，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你赶紧休息，别理那种人。。”
林灿如去水房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就躺下了。
她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江倩倩没再来找她，陆承安也没出现。
林灿如忙着上课、去医院、打工，尽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周五下午，她刚下课，班长找到她，“林灿如，系办叫你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就说让你过去一下。”
林灿如以为调查的事有结果了，收拾好东西去了系办公室。
郭德不在，办公室里是另一个姓王的副书记，看到她，瞬间一脸严肃。
“林灿如同学，坐。”
林灿如在他对面坐下。
王书记拿起一张表格，“这是校医务室送过来的你的体检报告。”
他把表格推到林灿如面前。
林灿如低头看去。
常规项目没什么问题，直到她看到最后一栏的备注。
上面写着：腹部检查发现异常包块，经过检查，确认怀孕。
林灿如的脑袋嗡的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怀孕？
“这是……什么意思？”
王书记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林灿如同学，在校期间……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你需要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灿如浑身冰冷。
她终于知道那天江倩倩为什么非要带她去体检。
她早就计划好了要诬陷她怀孕。
“我没有。”林灿如抬起头，看着王书记，一字一句地说，“这是诬陷。”
七十年代，在大学未婚先孕后果极为严重，面临开除学籍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