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声音拔高了些,“林灿如那个小贱蹄子铁了心要整死她,承安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出去找人帮忙,我还能找谁?”
“那你也别跑到学校去撒泼,那是你撒泼的地方吗?”
王安金把茶杯顿在桌上,水溅出来几滴,“现在系里都盯着这事,你让我怎么操作?”
“我不管!”张桂兰往前逼了一步,眼睛布满血丝,看着有些骇人,
“王安金,你必须把倩倩给我弄出来。”
王安金气笑了,推了推眼镜,“你当公安局是我家开的?说放人就放人?江倩倩伪造证明,众目睽睽之下诬陷他人,证据确凿,林灿如不松口,谁也没办法!”
“没办法?”张桂兰嘴角往下撇,露出一丝古怪的笑,“老王,你跟我这儿说没办法?当年你睡在我**,求我别把你收钱那点破事捅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办法?”
王安金脸色唰一下变了,手指着她,气得有些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张桂兰眼神像淬了毒,“那会儿你还是个穷讲师,要不是我瞒着老陆,把家里那点积蓄拿出来填你的窟窿,你还能有今天?”
“陈年旧事你翻出来有什么意思!”王安金压低声音怒吼,额角青筋跳起,“一码归一码!”
“在我这儿就是一码事!”张桂兰分毫不让,“王安金,我告诉你,倩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把咱俩那点事全抖出去,我看你这书记还当不当得成!”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老式挂钟走动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王安金死死盯着她。
一会儿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手指微微发颤。
“桂兰,”他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妥协,“你这不是逼我吗?事情没那么简单。”
“简单我还来找你?”张桂兰见他有松动的迹象,语气也缓了缓,“我知道你有门路,总能说上话,只要林灿如那边别再咬着不放.....”
“林灿如……”王安金沉吟着,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又放下,“她很硬气,这事难办。”
“一个没根基的小贱人,能硬气到哪里去?”张桂兰不屑地撇嘴,“肯定是顾家那小子在后面给她撑腰,没了顾淮远,她算什么?”
“顾淮远……”王安金念叨着这个名字字,“确实是个麻烦,但他也不能一手遮天。”
他转过身,看着张桂兰,“你想让江倩倩出来,关键还得在林灿如身上,她要是能改口,一切都好说。”
“那死丫头现在恨透了我们陆家,油盐不进!”
一提起这事,张桂兰心里就烦躁。
当初就不应该让林灿如那个贱人去上大学。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上大学后,肯定会报复她们。
当初她要让林灿如嫁给李屠夫,她以死相逼从陆家搬出去。
后面还多次对她出言不逊,不听她的话。
张桂兰心里那个气啊。
当年,她得知林灿如喜欢陆承安,还想和她结婚,她心里一万个不同意。
林灿如不过是种地人家的女儿,凭什么和自己最优秀的小儿子在一起?
好在后面,林灿如没和陆承安结婚。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王安金压低声音,凑到她身边。
“她爹现在不是躺在医院吗?我听说林灿如母亲现在身体也不太好,你可以……”
王安金没继续说下去,眼神意味不明。
张桂兰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