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但顾淮远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相信我吗？我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哑声说。
只要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我不能。”林灿如斩钉截铁，“顾淮远，我是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意思。”
“可是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家庭。”
顾淮远脸色白了几分。
林灿如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不想和他过多纠缠。
“我要回去了。”她说，“晓曼还在等我。”
她从他身边绕过去。
顾淮远转身看她走远，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
离暑假还有一段时间，虽然考试已经考完了。
洛晓曼这几天沉迷于小说无法自拔。
每次林灿如回来都看到她躺在**看小说。
“灿如，你一定要去看这部小说，我觉得非常好看，女主太坚强了……”洛晓曼对她说。
林灿如笑了笑，“我知道了，后面我会看的，我先去餐厅了。”
到了餐厅，她先去后厨帮忙。
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她和邻班的关系变得很不错。
艾薇儿前段时间出了趟国，前几天才回来。
“灿如，给你带的礼物。”艾薇儿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框上，笑着开口。
林灿如闻言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谢谢你，艾薇儿。”
她真心道谢。
艾薇儿很喜欢给她带礼物，每次都不便宜。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好了，不说了，昨晚睡太晚了，我先去补个觉。”艾薇儿打着哈欠离开。
领班又让林灿如去大厅里照顾一下客人。
何怡婕抬眼看了看女儿，“不合胃口？”
她看她都没怎么吃东西。
“饱了。”夏欣微声音淡淡的，显然对这里的饭菜没什么兴趣。
“这地方也就这样，真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吃。”
何怡婕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小羊排，“听说主厨是特意从法国请来的，你爸爸上个月来应酬过，说味道很正宗。”
夏欣微轻哼一声，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绸缎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丝带，下身是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
何怡婕放下刀叉，招手招服务员，“请帮我们换一套餐具。”
“好的，夫人。”服务员应答。
就在服务员转身离开时，夏欣微的目光忽然定在餐厅角落，她嘴角微微勾起，“妈妈，那就是林灿如。”
何怡婕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林灿如穿着餐厅统一的黑白制服，正低头为另一桌客人点单。
她微微弯腰，侧耳倾听客人的要求。
“她怎么会在这里？”何怡婕眯起眼睛。
“她在京北大学念书，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总要自己赚生活费。”夏欣微淡淡开口，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上次顾淮远为了她让她从包厢滚出去，她气了好久。
既然不能对顾淮远发火，那就让林灿如吃吃苦头。
林灿如点完单，转身走向厨房。
夏欣微盯着林灿微的背影，眯着眼睛想等会该怎么整她。
何怡婕注意到女儿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种人到哪里都是伺候人的命，读书也好，打工也罢，翻不出什么浪花。”
林灿如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装满水的玻璃壶。
她走到餐厅中央的长桌旁，为客人们逐一添水。
当她走到夏欣微这一桌时，脚步顿了一下。
“需要添水吗？”林灿如的声音平静。
夏欣微抬起眼，目光在林灿如脸上转了一圈，“好巧啊灿如。”
“来吧，我要点水。”
林灿如点点头，上前一步，伸手去拿夏欣微手边的水杯。
就在她的手要触到杯子时，夏欣微突然转动桌面，杯子滑到一旁。
林灿如的手停在半空。
“不好意思，”夏欣微微微一笑，“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的杯子。”
林灿如收回手，“那我给你换一个新杯子。”
“不用了。”夏欣微拿起水杯，轻轻放在桌边，“就倒这里吧。”
林灿如提起水壶，给她倒水，她的手很稳，没有一滴水溅出杯外。
何怡婕打量着林灿如，“林小姐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差不多有半年了。”林灿如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