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先生回来，或者这幅画作以后有转让的意向，可以联系我。”
林灿如接过名片，上面写着“京北美术学院 吴凛明教授”。
她心中一动，美院的教授，这可是条重要的人脉。
“好的，吴教授，我记下了。”
吴教授又看了一眼那幅肖像，这才离开。
等他走后，陈明有些激动，“林老板，这可是美院的教授啊！”
林灿如看他这么激动，淡淡一笑，“你很喜欢他？”
陈明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不平静，“我初中毕业开始跟着师傅学画画，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来京北谋生，遇到了霍老板，后来一直跟着他。”
“师傅在世的时候告诉过我，京北美院的吴教授是很厉害的人，这些年我一直想着见他一面。”
林灿如淡淡一笑，拍了拍陈明的肩膀，“以后还有机会和他见面。”
陈明使劲点头，激动又兴奋。
吴教授的到来给了林灿如一些信心。
她的判断没有错，这些东西是有价值的，只是需要时间和机会。
……
盛马集团。
马韵柔坐在长条会议桌的首位。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男同志不停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今天的会议，主要讨论集团近期的工作。”马韵柔开口。
坐在她左手边的老周率先发难，把一份报表重重拍在桌上。
“马总，自从和夏家那桩婚事黄了，我们已经丢了三个大单子，纺织厂那边已经停工一周，工人天天在厂门口闹事，要工资要饭吃。”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马韵柔脸色发白，强撑着说：“这些情况我都知道，正在想办法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老周冷笑一声，“当初我就说，顾家和夏家联姻是好事，对集团发展有利。”
“现在可好，全京北都在看咱们的笑话，人家夏家大小姐宁可不要家产也要悔婚，这丢的不仅是顾淮远的脸，还有盛马集团。”
另一个副厂长老王慢悠悠说：“老周，话不能这么说，婚事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不能包办婚姻嘛。”
他话锋一转，“不过马总，现在外面传言很难听啊。”
“说我们淮远和一个寡妇搞在一起，连带着我们集团都被人瞧不起，最近去谈合作，对方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马韵柔攥紧拳头，“这些都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
“暂时？”老周站起来，“工人们等着吃饭呢，你说暂时？马总，你是领导，得为集团上千号人负责啊。”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个说原料供应商催款，那个说销售渠道被截胡。
“安静。”马韵柔提高声音，“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定生产，保住市场。”
老周重重坐下，冷哼道：“说得轻巧，现在谁还买咱们的账？昨天我去谈那个农机厂的订单，人家直接拒绝。”
门突然被推开，顾淮远站在门口，他穿着军装，脸色铁青。
“淮远？你怎么来了？”马韵柔惊讶。
顾淮远很少来公司的。
“听说各位领导在开会讨论集团的事，我也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