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
顾淮远虽然不在集团任职，但毕竟是马韵柔唯一的儿子，以后集团是由他来继承的。
而且他现在又是部队的干部，在场的人多少要给他几分面子。
“淮远啊，我们正在讨论工作。”马韵柔缓和气氛。
顾淮远拉开椅子坐下，“继续，我刚听到周副厂长说，我的婚事影响了集团生意，我想听听，到底影响了多少。”
老王打圆场，“淮远，你别误会，老周就是脾气急，他也是为集团着想。”
“为我着想？”顾淮远冷笑，“那好啊，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我的婚事是我个人的事，与集团无关，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为难集团，那就是故意找茬，对于这种合作伙伴，不要也罢。”
老周忍不住又站起来，“顾淮远，你说得轻巧，集团上下多少人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周副厂长的意思是，集团效益不好全是因为我顾淮远？”顾淮远直视老周。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话没人敢接。
马韵柔深吸一口气：“淮远，少说两句。”
顾淮远冷哼一声。
这场会议闹得不欢而散。
马韵柔独自坐在空****的会议室里，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秘书小张轻手轻脚走进来，给她换了杯热茶。
“马总，您别往心里去，周副厂长就是那个脾气。”
马韵柔苦笑：“他说的是事实，这半个月来，集团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会好起来的。”小张安慰道。
马韵柔摇摇头，站起身，“我去车间看看。”
纺织车间里，只有几个工人在做设备维护，看到马韵柔进来，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
“马总。”
“大家辛苦了。”马韵柔勉强笑笑，“停工期间，工资照发，请大家放心。”
一个老工人走上前，“马总，我们不是担心工资，我们是担心集团啊，要是厂子倒了……”
马韵柔心头一热：“我正在想办法，很快就能恢复生产，你们别担心。”
回到家，顾淮远正在客厅等她。
“妈，对不起，今天我不该去会议室。”
马韵柔疲惫摆摆手，“不怪你。”
“集团的情况真的很糟吗？”
“比想象中糟。”马韵柔实话实说，“好几个大客户都暂停合作了。”
顾淮远沉默片刻，“我可以去找夏叔叔谈谈。”
“没用。”马韵柔摇头，“夏志刚现在自身难保，夏氏集团的股价跌得更惨。”
母子二人相对无言，保姆端上饭菜，谁也没有动筷子，顾老爷子去了外地不在家，饭桌上只有母子两人。
“妈，我现在还不能离开部队，还有好多事没做，爷爷不会愿意我走。”看着母亲愁眉苦脸，顾淮远还是有些不忍心。
马韵柔一听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看向他，一脸惊喜，“淮远，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回公司帮我了？”